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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嫖拍了两下胸脯:“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祈愿看了一眼山下,“那以后,这样的事,是不是还会经常发生。”
杨嫖点了点头,“嗯。”
“只要人们的观念没有改变,就还是会发生。”
“那如果报官呢?”
“报官?”
杨嫖看着祈愿笑了声:“好妹妹,你别傻了,那些男人只会觉得这帮男人没错,死后还想护着一个女人。何况,死都死了,还有什么比死更严重的?”
“你看,太阳都要升起来了。”
杨嫖看向天际,逐渐分层。
她转身说:“你们下山去吧,我回山洞了。”
祈愿看她安然无恙,也安下心来。
她忽然唤住杨嫖:“你不打算下山了么?”
杨嫖挥了挥手:“不了。”-
祈愿与薛从澜从山上回去客栈,天彻底亮了。
祈愿与薛从澜分开,回去躺在榻上便睡着了。
裴观来寻薛从澜:“大师兄,你昨儿去哪了,黑眼圈如此之重。”
薛从澜将昨夜之事告诉裴观,“将此事告知江湖武林。”
“嗯。”
裴观明白,恶俗难以改变,但只要有江湖人士知晓此事,便会自发成群去阻止。
“阿愿呢?”
薛从澜:“回去睡觉了。”
裴观叹了声:“回去便要武考,她如今这功夫,我倒真是担心。”
“得想想什么法子。”
说罢,裴观指了指穆舒瑶,“她昨日进了屋子之后,便一直未曾出来,怕是还是没有想通。”
“嗯。”
薛从澜应了声,神情却无任何变化,格外平淡,没有任何在意-
第二日,他们退去客栈的屋子,启程踏上回栖山的路,裴观带了一盒子点心,给穆舒瑶和祈愿垫肚子。
但她二人还是未曾说话。
裴观无奈摇了摇头。
马车停下来时,裴观便催着祈愿练武。
“能有一点进步,也算是进步。”
裴观看了一眼一旁安静打坐的穆舒瑶,从自己衣兜里甩出一个龟壳来,“要不,我给大家算一卦,算算近日有什么好事发生?”
祈愿对玄学之时颇感兴趣,何况她甩鞭子甩的的确有些累了,她眨着眼睛看向裴观。
薛从澜侧眸看向祈愿,眼睛朝着裴观白了一眼。
裴观认真起卦,收起那副大笑开怀的模样。
他低头将三枚铜钱放入龟壳中,用手堵住龟壳的孔,开始摇动。
不一会儿,将里面的铜钱倒出,观察铜钱的正反面,重复了六次。
祈愿还没有见过这么新奇的算卦,现实中,多是看八字,阴阳。
“师妹,你心里在想什么?”
祈愿几乎脱口而出:“在想,什么时候能顺利回家。”
裴观听着她的话,看着鬼壳裂纹,他说,“从卦象上来看,这路坎坷,不是吉兆。”
祈愿看向不远处的穆舒瑶,只发生这一件事,便足够证明了,此事,的确有些困难,不是她之前想的那么简单的。
说完,裴观反应过来:“你回家的路不是回栖山的路么,也就是说,我们这一路会遇到不少事?”
祈愿知道这两者不是一回事,但她还是打哈哈道:“这卦不准。”
裴观说:“师妹,这话可不能乱说。”
祈愿笑道:“我可没有乱说。”
“不然,你给师姐测一下。”
祈愿将话柄递过去,穆舒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对方,摇头说:“我不需要。”
祈愿笑了一下,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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