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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想了想,弯了下眼睛,她说:“这样,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裴观伸出手指点她的头,“是你自己想喝了吧,还说是要请我。”
“我当然是想要请你了。”
祈愿朝着四周看了下,只见没有人,她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等采买回来,去你的小屋喝。”
“不然,一会儿你要将这些东西送过去,被杨清清闻到你身上的酒味就不好了。”
“嗯。”
祈愿点点头。
她往山下走,走了一半的路程时,她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裴观看到她脸色有些不对,扭头问她:“你怎么了?”
“忽然有些胸闷,气短。”
“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裴观奇怪地看着她:“你今日有吃什么不适的东西么?”
祈愿摇头,“倒是一大早起来便被支配来采买东西,吃了什么倒是没吃。”
唯一奇怪的一点是,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难道是受昨日的梦境影响吗?
采买结束之后,祈愿将东西送去给杨清清,打算去找薛从澜看看。
杨清清看她着急,蹙眉唤住她:“我瞧着时日尚早,我这里还有一些账没有对完,你同我一起吧。”
祈愿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的位置,她想要拒绝。
方才因为自己感觉到了不适,答应裴观的请他喝酒已经作罢,却没有想到,杨清清会在这里拖延时间。
“师姐,我身子有些不适。”
杨清清盯着她看,嘴角一点点沉下来,原本的好脸色也变得阴沉。
“让你采买一些东西便不高兴了吗?”
“我没有。”
杨清清冷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仗着五师傅喜欢你,便不想帮我。”
祈愿不想与她起冲突,可如今,她身子不适的厉害,杨清清又不愿意相信,她认为她是在推脱此事。
祈愿可以理解,但无法真的扛着自己的不适,在这里帮忙。
“此事,我会亲自与五师傅说明的。”
她再次解释,“我当真不是不愿意帮你。”
杨清清懒得再与她多说。
“你走吧。”
祈愿感受到解释的无力,她点头说:“多谢师姐。”-
祈愿问了许多人,才找到薛从澜,薛从澜看到祈愿来找他,先是一怔,而后注意到祈愿的脸色发白,脸色一变,他走过去问她:“你怎么了?”
“胸口闷。”
“喘不上来气了。”
祈愿盯着薛从澜,之前她身体不适的时候,薛从澜总有法子,而她不知道,这是否与昨日的梦境有关。
但她很难告诉薛从澜,她昨日梦见了什么。
薛从澜拉起祈愿的手,将手指搭在祈愿的手腕上。
眉头紧蹙起来。
祈愿看着薛从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情也跟着跌落下去,“大师兄,是有什么问题吗?”
祈愿越发觉得不对,难道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薛从澜盯着祈愿,随即将手指咬破,伸到祈愿的口中。
“你将这血吸进去。”
“看看是否有缓解。”
祈愿尝到一股咸咸的味道,但同时,她也在疑惑,为什么,尝到了薛从澜的血会有好转?
只是片刻的功夫有了缓解,再之后,她还是气紧。
她摇了摇头道:“好似,还是没有。”
薛从澜想,这是血契蛊不听使唤了,它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祈愿的心脉。
可是为何?
祈愿的身体不是适合温养它么?
它怎么会开始吞噬祈愿的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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