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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发誓,以后要是再多管闲事,他就是狗。
——
车内空气凝滞,一路低沉。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舒悦转头看向身旁的小醋人。
沈淮桉仰靠在副驾驶座椅里,脖颈拉出一条清瘦的线条,喉结凸起,长而密的睫毛静静垂着。
好诱人的帅哥。
只是这位帅哥薄唇紧抿,下颌线也绷得有些紧,周身都散发着“我不高兴”的低气压。
舒悦知道他在气什么。
她伸出手,捏着沈淮桉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这位醋王先生,打算气到什么时候?难道要我写一份保证书,保证眼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才肯笑一下?”
沈淮桉没想到她先发制人,眼底的冷意被搅乱,却仍抿着唇。
舒悦拇指蹭过沈淮桉抿直的唇角:“好啦,别气了,我刚才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我可是当着许维安的面,直接宣布你男朋友的身份!”
“我在想别的事,”沈淮桉仍靠在那只软枕上,看着舒悦,阳光投进车内光线,将他眉眼轮廓勾勒得深邃,“我女朋友这么优秀,这么好看,被人喜欢再正常不过。”
舒悦被他这没来由的一本正经夸得笑出声。
“别笑,”沈淮桉语气认真,目光落在舒悦的唇上,指腹蹭过自己唇边那抹口红印,“至于我能不能留住这么好的人,让她眼里只看我一个,那就是我的本事了。”
前方绿灯亮起,舒悦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前进。
她目视前方,唇角弯起来:“那你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吗?”
沈淮桉低低地笑了一声。
“当然,我从来都这么认为,”他答得没有半分犹豫,“而且,以后我会做的更好。”
舒悦正目视前方路况,闻言,眼尾扫过他。
然后,她听见沈淮桉放缓了语速,意味深长地补上一句:“各个方面,都会更好。”
“哦?”舒悦挑了下眉,“比如哪些方面?展开说说?”
沈淮桉显然没料到舒悦会这样反问,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光。
他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又低又磁:“你开车呢,回家再说。”
两个人谈恋爱这么多年,舒悦几乎是秒懂沈淮桉的意思:“……”
沈淮桉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回到家,他便将那句“各个方面都会更好”付诸行动。
这一次的感觉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像初次那般青涩试探,也不像他吃醋时带着掠夺的凶狠。
他的节奏很缓,这种缓慢的磋磨让舒悦难以招架,却又在每一次战栗的间隙,不由自主地渴望更多。
沈淮桉精准地掌控着她的所有反应,将她一次次推上云端,又一次次温柔接住。
但这一次,舒悦并未完全由他主导。
在情动意乱之际,她捧住沈淮桉的脸,气息不稳,却坚定道:“沈淮桉,你不需要向谁证明什么,因为,选择你,一直是我最确定的事。”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淮桉紧闭心扉的最后一个锁,他所有的动作由最初的刻意证明,化为了全然投入的共鸣。
沈淮桉用了全力后,舒悦招架不住了,刚刚宣告的气势全无,鼻尖泛红,眸子里氤氲着水汽,羞恼地想踹他,腿却使不上劲儿,只能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用牙尖不满地磨蹭着。
沈淮桉到底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
沈淮桉低笑,看透了舒悦的心思。
就像他第一次见她时那样,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从来就藏不住任何情绪。
“不用学,”他指尖拂过舒悦汗湿的发丝,“多实践几次,自然就无师自通了。”
话音落下,一个瞬间忽然撞进记忆。
沈淮桉想起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在喧闹的补习班教室里,他第一次注意舒悦,是因为她偷偷打听许维安。
那时他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故意逗她,笑她对许维安有意思的心思太好猜。
他从没想过,后来,他自己会被舒悦牢牢吸引,步步深陷。
沈淮桉凝视着身下的人,一时恍惚。
那些年少的荒唐,试探,心动,一路辗转,竟最终通向此刻舒悦真实的体温和呼吸。
像一场做了很久的梦,而他终于接住了梦里最亮的那颗星。
想到这些,沈淮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填满,酸胀而滚烫,他低下头,吻去舒悦眼角的泪珠,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用掌心轻轻捧起她的脸,望进她湿润的眸子。
“舒悦,”他声音微颤,每一个字都烙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
沈淮桉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就是把你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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