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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岁宁:……-
瞧见她回来,沈曦首个开口:“怎么去了这么久?早说不用你去啦。”
徐岁宁将两个袋子放下,心事重重地看着他们,“我感觉,可能真出事了。”
“怎么了?”听了她的话,司为瞬间放下手里的工作,“出什么事了?”
徐岁宁问他们,“你们还记得前几天报案的老太太吗?”
“那老太太又来了?”周祺越不解道:“又过那么些天了,她对门还没回来啊。”
“不是不是。”徐岁宁摇头否认,“这回不是老太太了,变成经纪人了。”
接下来,她就把刚才在大门口的事告诉了大家。
“同一个小区?”江牧川皱起眉,“那确实有些奇怪啊。”
“是呀。”徐岁宁连点了好几下脑袋,“对方说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这才多久,一个小区就来了两个报失踪案的。”
“不过报案人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奇怪?”沈曦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我怎么感觉这位经纪人一点儿不着急啊。”
林哲栋也觉得奇怪,“手下的艺人失联了,既不紧张又不着急,甚至还忙着要去工作。”
“也许,她并不认为对方真的会出事。”司为说着他的推测,“也可能是这位艺人对她来说价值没这么高,报案也只是出于人道主义。”
陶星禾点点头,“是有这个可能,娱乐圈毕竟是个名利场,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那我们……”她转头看江牧川,“川哥,这事我们要管吗?”
江牧川沉默片刻,才道:“我一会儿打个电话先问问派出所那边老太太那事现在什么情况了,在做定夺吧。”
“行。”
江牧川的电话是在办公室里打的,在他说话期间,其余人就凑在他办公桌前听。
等他挂断电话,大家也基本都听明白了。
“看来,这事可能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电话里刚才说,老太太这段时间又去了两回,说是不同时间段去敲了好几回门了,就是没有回应。
“这样吧,下午去把老太太先接到队里来,我们具体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是咱们不知道的。”江牧川下令道。
“那我去吧。”季嘉年主动提出,“我去把人接来。”
江牧川同意了,“行,那早去早回。”
……
“警察同志,你们相信我,我真的觉得我对门的姑娘是出事了。”
老太太今天上午刚从派出所回来,正为这事发愁呢,这会儿说话又急又快的。
“您别急。”说话的是陶星禾,“我们叫您来呢,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情况,一会儿我们问什么,就麻烦您告诉我们好吗?”
“好的好的。”老太太连连点头。
此刻的询问室内,除了陶星禾和老太太,就是季嘉年和沈曦在场。
其余的人对这件事也实在是好奇,但又不好全往询问室涌,到时候把老人家吓着。
这不,剩下一堆人全聚集在监控室看着询问室那几人的一举一动。
“这个反应才对嘛。”徐岁宁小声嘀咕起来,“这才是我印象中报案人该有的反应啊。”
“所以啊,这也属于是刻板印象了。”司为朝她解释起来,“就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点,所以就有那么一些行凶者在作案后又伪装成发现者,着急忙慌来报案的,以此来洗清自己的嫌疑。”
徐岁宁张了张嘴,“那这位老太太,不会也……”
“我跟你说的只是少数例子。”司为压着唇角那抹笑,“这位老太太,我是觉得不大像,不过也不好说,看看她的反应吧。”
“好。”听了他的话,徐岁宁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监控电视前。
询问室呢,陶星禾已经开始问话了。
“麻烦先告诉我们一下您的名字、年龄,以及和您怀疑失踪那位邻居的关系。”
“好。”老太太缓了口气才开始说:“我叫李蓉玉,今年62岁,是宁海第一小学的退休教师,夏琳那姑娘就是住在我对门的,住了有半年多了,只不过之前一直也没怎么说过话,算不上太熟,也是最近这两个月我和她才熟络起来的。”
“最近两个月?”陶星禾接着问:“那让你们熟络的契机是什么呢?”
李蓉玉对那事印象很深,想也没想就说道:“是两个月前,有一次她下班的时候问我们有没有认识的开锁师傅,说是觉得电子锁的密码太简单了,早上刚换掉,结果下班回来就想不起密码来了,试了好多个都是错的。”
“记不得密码了?”季嘉年问她,“她不能指纹开吗?”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李蓉玉回忆道:“不过夏琳说,用指纹不安全,指纹印子留在锁上面,有心之人很容易就能把你的指纹粘走,所以她就没录过指纹。我也是听了她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之后我和老头子也不用指纹开锁了。”
“那天,我给了她一个开锁师傅的电话。”李蓉玉自顾自继续道:“又怕她站在门口等太累,就让她到家里坐着等,结果隔天下班,她就买了点水果给我们送来了。后来嘛,就是你来我往,越来越熟悉了。”
陶星禾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转头又问:“夏lin,她的名字是哪个lin呢?”
“王字旁的林。”李蓉玉说道。
“那她是宁海人吗?还是外地的?阿婆你知道她老家是哪的吗?”
“夏琳不是宁海人,她好像是山西还是陕西。”李蓉玉摇摇头,“有一次聊天我问她的,她当时说话声音不大,我没有太听清,反正不是山西就是陕西。”
“那她多大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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