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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李二说,他哥不可能一点钱不带就与于氏私奔,他们身上是有大笔银子的。
所以,两人被杀初步怀疑是劫财。
“贺大人呢?”苏锦书眉心紧蹙,李、于二人被杀,真如表面看的那样是因为遭人劫财被杀吗?
“我在这儿呢,苏姑娘,苏姑娘,我也正好有事儿找你,有话跟你说。”
应声而来的是风尘仆仆的贺延舟。
老远看到苏锦书,他的俊脸上越发神采奕奕,加快脚步往这边来。
啧啧!我们年底搞的长跑比赛上,我们大人跑得都没现在走得快!
张彪感慨。
苏锦书尬笑,“是,贺大人腿长,腿长走得自然快!”
张彪扭头看她,良久,他呵呵笑道,“苏姑娘,装糊涂你可是一把好手!”
站在小石头的棺材前,贺延舟说,“李、于一案,看起来是劫财杀人,可是按照一般常理,劫财的目的是图财,并非是杀人!那劫财的劫犯也不是傻子,也明白杀人偿命的道理,为了钱杀人再把命搭上,他不值得啊!”
苏锦书由衷地赞道,“贺大人果然是断案神手!”
贺延舟脸红,“比起苏姑娘,我这点微末伎俩不值一提。”
“贺大人谦虚了,大越国要是多贺大人这样善断案的清官,好官,那老百姓何愁有冤无处诉?再也不会有人唱,衙门口朝南开,有冤没钱别进来!”
苏锦书的话让贺延舟眉角眼梢的喜色都要遮掩不住了,他给张彪使了一个眼色,张彪会意,“我去那边看看他们查得怎样了?”
没人理他,他自去了。
这边就只剩下苏锦书与贺延舟。
贺延舟只觉得脸上热得厉害,想伸手去摸摸,温度估计能烙熟鸡蛋饼!
偷瞄一眼身侧的苏锦书,俏脸依旧,眉心轻皱成一个结,似在琢磨什么问题,他轻咳了一声,徐徐开口,“苏姑娘,我自打在小塘子河村见到你,就对……”
你字还没说出来,就听身后传来冷幽幽的一句,“贺大人,我没记错的时候,你我在小塘子河村见到苏锦书时,她还是男装打扮?哦,我明白了,人人说,贺大人青年才俊,气质非凡,却一直不曾娶妻,原来是因为贺大人有龙阳之癖,不喜近女色啊!”
这话石破天惊,惊得现场的两位都啊的一声叫后,各自退后数步,扭头朝说话之人看去。
秦逸之几步到了跟前,立于两人刚刚闪开的地方,将贺大人看向苏锦书那灼灼含情的目光挡了个密不透风。
“秦逸之,你才有龙阳之癖!再说这里是大理寺的办案现场,你来做什么?”
潜台词,哪儿都有你,闲的吗?
对于贺延舟不客气的质问,秦逸之一点回复的意思没有,他只是借了贺延舟的话转给了苏锦书,“这里是大理寺办案的现场,苏锦书,你来做什么?”
苏锦书看看这见面就掐的两位,顿时无力感袭上心头,“成,我走,你俩斗!”
“等下!”
俩大男人齐齐地开口。
苏锦书没好气地,“还有啥指教?”
明显这是真生气了?
俩男人相互对视一眼,贺延舟先笑着道,“苏姑娘,你可别跟某些嘴上没把门的人一般见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先别走啊,咱们再捋一捋这两起案子。”
“嘴上没把门的总比没脑子的强!谁说这只是两起案子的?这明明就是四起!”
秦逸之不客气地反驳了贺延舟。
“四起?”
贺延舟惊愕。
“第一起是刘大之子小石头的失踪案,第二起是刘大之妻与其女干夫被杀案,第三起是慈幼局小儿被毒害案,第四起……”
说到这里,苏锦书犹豫了一下,澄澈的眸子里水波微漾,她看向秦逸之,似乎在琢磨,这第四起案子到底能不能公开?
“第四起是慈幼局死亡小儿身后财物被劫掠案!”
秦逸之狭长的眸子如同浸润了深冬的雪水,冷幽幽的令人瞧着发冷。
“这第三起与第四起,我根本就不知道,与刘家子以及刘家妻有什么关系?”
贺延舟简直都要震惊得跳起来了,四起案子串联成一个案中有案,再有案,还有案,我的天,这是要上达天庭的节奏?
是他贺延舟这个大理寺卿见识太浅薄吗?
如此一个案连接着另一个案的案子,他着实是闻所未闻啊!
“眼珠子再瞪就要掉出来砸脚面子了!”
秦逸之总是能抓住贺大人的不算漂亮的瞬间!
“你……我根本没有瞪眼睛,我可是文官!”
我最温文尔雅,不似你,活阎王一个,被百姓们拿来吓唬夜哭郎的家伙!
贺延舟面上一红,深怕苏锦书笑话,偷瞄一眼心仪女子,却见她眉心深锁,似乎知晓这四起案子让她更不安了。
“不是,秦大人,你跑这儿来干嘛?第三第四起案子的真凶你都抓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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