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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晚上的万一冲过来咬她一口,这里可没有防疯狗病的针可打!
就在她被吓得连推门都忘了时,狗叫声戛然而止,紧跟着张良就乐颠颠地跑了过来,“苏姐姐,你喜欢狗啊?早说,我天天叫给你听,我跟你说,打小我学狗叫就像,有一回,邻居二婶半夜到我家鸡窝里偷鸡,我尿急就撞上了,我啥也没干,直接学了一顿恶狗狂吠,哈哈,你是不知道,把二婶给吓得都尿裤子了,第二天就病了,据说,请医买药的钱就一两多,能买好多鸡了!”
“嗯,你能耐,都会学狗叫了!”苏锦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张良笑嘻嘻地,“苏姐姐,你别生气啊,我知道你担心啥,所以打算……”
他四下里张望,周遭没人,他压低嗓音,一脸兴奋地说,“苏姐姐,咱们可以去助贺大人一臂之力啊!”
苏锦书来了兴致,“怎么助?我不会功夫啊!”
现代电视剧里,那些夜探别人家的英雄侠客,不都是要有飞檐走壁的能耐吗?
她恐怕钻个狗洞还可以,也不知道和善公主避暑庄子里有没有狗洞?
呸呸呸,我干嘛钻狗洞,多磕碜!
她脑海里还九曲十八弯地转磨磨呢,张良就跟猴子似的在她身边窜登,“苏姐姐,你就在外头帮我把风,我先从墙头跳进去,然后把门打开,你不就进去了?”
这个法子行!
不过,苏锦书脑子还没糊,她说,“那不就被看门的瞧见了吗?”
张良嘿嘿乐,“我进去后,先给看门的套麻烦,打晕他。”
额?
你这孩子,咋还套麻袋上瘾了呢?
不过,似乎也没别的法子可想。
就从里头把门打开,万一里头溜达的贺延舟与张大哥被人追杀,那从大门跑出去,总比跳墙头要简单快速吧?
“苏姐姐,我刚才跟了贺大人一段路,听他们说,夤夜行动。我还听他说……”
张良挠头,不大好意思地看着苏锦书挠头,似乎接下来的话不太好说。
“他说什么?”
苏锦书不解。
“他说,又特么中了姓秦的奸计了,就算咱们今晚要行动,提前要做准备,那吃碗面的时间还是有啊,现在好了,咱们还得找地方先把晚饭吃了,不然没劲儿怎么行动?”
苏锦书无语。
敢情贺延舟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张良则摇头,“我觉得,两位大人这样一比,高下立见,还是咱们秦大人脑子好使。”
“他那是狡猾!”
苏锦书没好气地说道。
被认定狡猾的某人就站在距离这边几米的地方,我狡猾?她竟然说我狡猾?我哪里狡猾了?我那是聪明睿智,聪明睿智能叫作是狡猾吗?
眼睁睁看着她进屋了。
夜风习习,他心微凉。
张良跟只猴子似的窜过来,“大人,咋样,我厉害吧,苏姐姐答应跟我一起去冒险了!”
秦逸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再有下次,你怂恿她去冒险,我就给你套麻袋!”
啊?
大人,这不是您让我在这里等着苏姐姐的吗?
“您干嘛这样啊,又要我引着苏姐姐去帮贺大人,又担心她的安危,还怪我……我多冤啊!明明是您让我这么干的。”
哼,您这样前后矛盾,不是狡猾,是犯傻!
他腹诽。
贺延舟与张彪今晚若是真回不来,她以后能不能理我都不一定,当我愿意去帮那俩货吗?
某大人也腹诽。
夤夜时刻。
东马山下,和善公主避暑山庄大门外的香樟树林子里,几个人眼看着半大小子张良拖着个麻袋嗖嗖地就窜上了墙头,然后纵身一跃,就跳进了院子里。
紧跟着随风飘来一点点几不可闻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蒙住脑袋,发出闷闷的叫声,但很快,那声音就没了,继而公主庄子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躲避在大门一侧的苏锦书双眼在月光中灼灼闪光,她很紧张,很害怕,但又极其的兴奋,两世为人,这是第一回夜闯别人家。
“张良,这院子里不会有狗吧?”
这大晚上的,万一从阴影里窜出来一条狗,冲她扑过来,不得把她吓死?
张良眼神狡黠地瞅了瞅香樟树林子,而后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这院子里没有狗,但……”
但什么?
苏锦书不解。
下一息,张良的嘴里就发出一阵极其逼真狗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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