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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酒杯分给了rider,saber,还有金先生。
“如果是和重要的人在一起喝酒,就算是马路边上也别有一番风味。”正是因为有恩奇都在他身边,他的脚下便是鲜花满地。
他和恩奇都以前不就是这样的吗?
在他们之前的旅途中,和怪物大战后的两人筋疲力尽,拿出酒杯靠着怪物的尸首喝酒。他的周围是怪物的尸体,断壁残垣,但是身边有恩奇都。
那样的酒,也别样的美味。
听了吉尔伽美什的话,恩奇都嘴角微微勾起,心里的那一丝悲切消失殆尽。
吉尔伽美什之前说她只是挚友,恩奇都是低落的,但是又有谁能像她这样站在吉尔伽美什身边呢?
除了她,任何人都不能。
“请喝酒吧。”恩奇都驱动酒壶中的液体流入各位客人的酒杯。
她的姿态和语言娴熟大方,就好像是招呼丈夫好友的女主人一样。
“这样的景色和美酒,就当是之前的赔罪。”
美酒在空中架起优美的弧度,在光点的照耀下栩栩生辉。
或许还差一点甜点?
是的,只喝酒对身体不好。
恩奇都又从王之财宝里拿出乌鲁克盛产的甜点摆放在桌上,精致且古老的甜点似乎组成了一副古老的画卷。
在这样的场景下,喝着几千年前的酒,品尝着几千年前的甜点,就好像是穿越了时空,和千年前那座伟大的城市国家乌鲁克对话一样。
酒不醉人,景色醉人。
趁着还未被景色醉倒,rider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醇香清冽的味道让舌尖战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间,他在那一瞬间似乎找到了与昔日同伴纵横世界的感觉。
saber同样也愣怔了,这样美味的酒,就算是把不列颠窖藏中所有的酒拿出来也比不上。
心中突然涌现出她当初刚刚继位的感觉,希望和豪情,还有为祖国献身的坚决。
这是能让人从心底里发出幸福之感的好酒。
“好酒。”rider缓慢地把杯中的酒喝完。
这样的酒不需要用过多的修饰词来形容,单单是“好酒”这两个字就已经是至高的形容。其他的一切华丽的修饰词在这一刻都是苍白无力的。
金先生就比价平静了,安静地当一个背景板,摇晃着杯中的酒,一饮而下。
总而言之就是非常落寞,喝了个寂寞。
“那是当然,本王宝库中只有最好的。”吉尔伽美什对别人的称赞毫不推拒,毕竟这些夸赞都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一来,谁的格局高低以及分出了吧?”
既然刚刚说的用酒来衡量谁能得到圣杯,那么他拿出的酒是最好的,他就是圣杯战争的胜利者。
“虽然你的酒是好酒,但是你要知道圣杯可不是乘酒的杯子。”rider闭着眼睛挥了挥手。
要想让他让出圣杯,还需要让他看到吉尔伽美什更高的格局。
“圣杯,不就是拿来乘酒的吗?”一旁的恩奇都发话。
现在在她体内的圣杯,吉尔伽美什确实是拿来乘酒的。
“哈哈哈,谁会把圣杯拿来乘——”ride笑着说道,但是突然感到了一股巨大的魔力波动。
他看到恩奇都把手伸进自己的体内,拿出了一个金色的杯子。
而那个杯子无论是从大小,色泽,还是魔力,都让他联想到圣杯,如果说要更形象的话,这个杯子里蕴含的魔力让他觉得有些恐怖。
恩奇都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拿起酒壶,把美酒倒入圣杯递给了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把圣杯置于唇边看向rider:“杂修,你再重复一遍你刚刚说的话。”
接着,他把圣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圣杯,真的只是拿来装酒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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