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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言是被阳光晃醒的,脑袋昏沉得厉害,一睁眼就看见陌生的天花板,豪华吊灯晃得他眼睛疼。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超大的酒店大床上,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还带着一股酒气。
“嘶……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秦言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的事——只记得张美娜摆了十杯白酒,他喝到第八杯就没意识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完全断片。
他刚想下床找鞋,就瞥见身边还躺着个人。
被子滑落,露出张美娜白皙的肩膀,长长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睡得正香。
秦言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心脏“砰砰”直跳——卧槽!昨晚我跟张美娜……?
他顾不上多想,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裤子穿上,连鞋都没穿好,就想往门口冲。
“急着走干什么?”身后传来张美娜慵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秦言的脚步顿住,后背僵硬得像块板。
他慢慢转过身,看见张美娜已经坐起来,被子裹在身上,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张……张总,昨晚我……”秦言舌头都打了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张美娜没回答,而是从床头柜拿起一张支票,扔到他面前:“这是一百万,你拿着。”
秦言低头一看,支票上的数字晃得他眼睛发花。
他赶紧把支票推回去:“张总,我不能要你的钱,昨晚的事……要是我做错了什么,我给你道歉,但这钱我不能收。”
“谁说是白给你的?”张美娜挑眉。
“这是给你开诊所的启动资金。你不是想当医生吗?自己开个诊所,不用看别人脸色,不比在医院受气强?”
秦言愣了一下,他确实想过开诊所,可一百万不是小数目,他怎么能拿张美娜的钱?
“张总,这钱太多了,我……”
“要么拿着钱开诊所,要么现在就走,以后咱们再也别见。”
张美娜打断他,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你自己选。”
秦言看着支票,又想起自己被停职、论文没人认可的处境,心里纠结得厉害。
拿了这钱,就等于欠了张美娜人情,以后指不定要被她牵着走。
可要是不拿,他连当医生的机会都快没了。
“我……我拿。”秦言咬了咬牙,拿起支票。
“但这钱我会还你,以后诊所赚了钱,我第一时间把本金还给你。”
张美娜笑了,眼神里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不用急着还,咱们是朋友,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诊所的场地我已经帮你找好了,就在市中心的商业街,今天下午你可以过去看看,装修的事我也会安排人跟进。”
秦言心里又是一暖,又有点不安——张美娜把什么都安排好了,这让他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谢谢张总。”秦言攥着支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过去了。”
“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张美娜挥挥手,看着秦言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深了。
秦言离开酒店后,先回了趟家,把支票放好,才往商业街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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