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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气氛很是安静,纪离离有些莫名:“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看哪家女孩子像你这样?”&bp;想起今天叶秋菊的温柔小意和纪明月的懂事,他越发觉得这些年自己对纪离离太过骄纵。
“纪玉书,你今天抽什么风?”这次不等纪离离说话,蒋玉兰就先开了口。
瞥到蒋玉兰冷静的眉眼,纪玉书下意识地解释:“不是,玉兰你怎么也误解我,我是她爸,还能害了她不成?我这都不是为了她好吗?”
“之前别人夸她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蒋玉兰冷冷道。
“那不一样,算了,你们觉得没问题就没问题吧。”纪玉书一副妥协的样子。
“二叔,你们在说什么?”纪明月从厨房里出来,一脸好奇地看向三人。
“没事,很晚了,我说都早点睡。”纪玉书说着起身率先回了卧室。
蒋玉兰低头看了一眼纪离离,温声道:“你爸刚才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纪离离点了点头,果然,人心一旦有了偏向,她连呼吸都是错的。
“明天还要上学呢,你早点睡。”蒋玉兰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她进了房间,她扫了一眼已经躺在床上的人:“你最近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纪玉书和他装傻。
“我是发现了,自从明月来了咱家,你就开始挑离离的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纪明月才是你闺女呢,再这样的话,你就把她送到你爸妈那边吧。”在蒋玉兰眼里,纪离离是最重要的,如果纪明月的到来,影响了纪离离原本的生活,那就对不起,她哪来的就请回哪里。
“我这哪是挑刺,我是觉得咱们对离离太娇生惯养了,她都十六岁的大姑娘了。”他记得叶秋菊十多岁的时候就开始挣工分了,明月更是从小就开始干活。
“才十六岁,小着呢。”蒋玉兰反驳道。
“哪里小了,放在二十年前,都能嫁人了。”纪玉书说完不由冷哼一声,但凡她早出生一年,他们就还能生二胎。
“你也说了那是二十年前。”蒋玉兰冷冷道。
察觉到蒋玉兰的怒意,纪玉书又连忙道:“你看你,我也是为咱们女儿以后考虑,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
“你最好说到做到。”蒋玉兰此时脑子里想的是昨晚自己和纪离离的谈话,果然,关于儿子的事,两人从未真正解决过,所以他现在又开始大肆贬低离离。
“你看你,就一点小事,至于这样严肃吗?我今天和广州的供货商谈了下,又去营业所问了下贷款的事,你觉得让爸给咱们做担保怎么样?”纪玉书开始转移话题。
“我爸已经退休,估计做不了担保人。”蒋玉兰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所以他今晚特意做饭是为了这件事?
“我特意咨询过,没问题的。”纪玉书示意她不用操心。
“到时候我问问爸是什么想法。”蒋玉兰说完脑子里越发冷静,她发现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好像有些不认识同床共枕十几年的枕边人。他平日里有些无伤大雅的小算计她是知道的,但她想着他做的这一切总归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离离,但现在她有些不确定了。
“爸那么疼你,还能不同意不成?”见状纪玉书不由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她不愿意呢。
“那可不一定,事关担保,爱国他们不一定同意。”蒋玉兰摇了摇头。
“这跟爱国他们有什么关系?”纪玉书有些不解。
“怎么没关系,爱国是爸唯一的儿子,他以后可是要靠爱国养老的,这是你说的,你忘了吗?”蒋玉兰提醒道。
“也是,那我们明天去爱国那边一趟?”纪玉书尴尬了下很快询问道。
“也好。”蒋玉兰点了点头,刚好她问问爱国有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得到满意的回答,纪玉书心满意足了。
“嗯。”蒋玉兰没说话,掀开自己的被子躺了下去,旁边的纪玉书眼里没有丝毫的睡意,想到中午的事,他一开始是愧疚的,但后来转念一想,他和叶秋菊本来就是夫妻,算起来,蒋玉兰才是后来的那一个,他为什么要愧疚?
这一晚,蒋玉兰难得失眠,当年她选择和纪玉书相亲结婚也是为了安抚她爸妈,因为退婚的事,母亲原本就不好的身体越发不好。她知道她的担忧,所以听话地去相亲,那时候的纪玉书仪表堂堂,刚下乡回城,不嫌弃她被人退婚,一家人对她都很热情,父亲也满意,她想,那就他了吧。果然,母亲在她婚后不久就离世了,她并不后悔当时的选择,至少母亲离开的时候没有带着遗憾。这些年,纪玉书表现得还算合格的父亲,但自从纪明月到了家里,他就开始挑离离的刺,一时间蒋玉兰有些后悔之前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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