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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垂下头,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夏柔轻声低语,“连偶尔不自控的梦境都是那样的画面,我又怎么可能会不愿接受...”
“我不明白。”痛苦地揉了揉眉心,沈梦澄试图理解好友的思维,“既然这样,那借着夏翔哥的婚礼给小子妍提示,不应该是一件好事吗?”
“你要知道,小子妍她可是迟钝的要死。”
想到了当初自己以及一众邱比特军团花了多久的时间和心力,才然李子妍这颗万年神木明白自己的心意,沈梦澄双手一摊,“如果你不趁机暗示,她可能一百年过后才想的起来向你求婚这件事。”
“如果真的要花上这么久的时间...”曲起了脚,坐在沙发上的夏柔抱着自己的膝盖,缓缓地说道,“我想,我也不会介意的...”
望着好友一脸荒谬伴随着『你没救了』的表情,夏柔偏过头解释着,“子妍她...不相信婚姻...”
“应该说...子妍她,对于如何去爱,如何珍惜,有着属于自己的定义。”
明明视线朝着沙发上的另一人,可夏柔的语气却莫名柔软,她想到了自己的放在心中的爱人。
“而结婚,并不是她所认定的必要选项...”
世间常人所认为的神圣承诺,在开朗的兽医眼中却只是个无比虚伪的形式与枷锁,这是家庭在她的认知里所烙下的印记,深藏在总是灿烂的笑容之下。
自高中时,夏柔便曾窥视一二,所以她比谁都明白。
因此,她不会是开口的那一人,她也绝对不会给予爱人压力,不论自己再怎么渴望。
“如果有一天,子妍愿意,我当然会很欢喜。”笑了笑,夏柔看着自己的好友,“但如果,子妍一直都没有做好准备,我也没有关系。”
耸耸肩,她的表情轻松。
“毕竟,我能够充分的感受到子妍对我的珍爱,从她的眼神、态度、所有的一举一动。”
是啊。
子妍爱着我。
这是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情了。
像这样对于彼此浓烈的眷恋和牵挂,比任何的关系更为牢固。
既然如此,那求不求婚的这个动作,又有何重要呢?
...可不能太贪心呢。
微笑着,夏柔伸出手,又再次为自己的酒杯倒满了酒。
“夏柔...”听着好友似乎找不到破绽的话语,沈梦澄皱着眉头,感觉有话想说,却也只是梗在嘴边。
这时,玄关却是适时地传来了几声动静。
“梦梦!我好饿,你家里有没有吃的?!”扯着嗓子,刚结束完拍摄的白琴随意地将脚上的高跟鞋踢掉,风风火火地进门。
跟在她身后的许文茜小心地将门带上,默默地将自己的鞋脱在了角落,接着为自己和白琴分别拿了一双拖鞋。
“我天,梦梦你正在选礼服吗?”走进客厅,白琴摸着下巴,来回地朝着别墅主人以及衣架上摆放的几件礼裙看了看,接着皱紧了眉头,“我就跟你说了你穿浅色会显黑,你怎么这几件还是浅色?”
感觉额头的青筋在跳动着,沈梦澄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我这个辈分,去参加婚礼穿什么黑色啊?!你懂不懂礼貌!”
完全将方才严肃的话题抛在脑后,她双臂交叉,“况且,你在以白为美的模特圈待太久了,我穿浅色显黑怎么了?这叫健康美,你懂不懂啊?”
“好了好了。”将拖鞋递倒金发的女人脚边,许文茜捂着白琴欲反驳的嘴将她推入厨房,“不是一路上都在嚷嚷着饿吗?快去给自己找点吃的。”
“呜...茜茜,可是...呜...茜茜...”
有些不情愿地迈步,白琴的眼神委屈,却因为被捂住了嘴只能含糊地喊着身边人的名字。
向不安分的女人露出了警告的眼神后,看着她乖乖地走入厨房,许文茜来到了夏柔的身旁。
“听梦梦说,你明天要出门?”自知酒量浅,许文茜并没有试图拿过桌面上的威士忌,只是为自己倒了水。
“对,要去避寒。”抿着杯里的酒,夏柔点了点头,“是哥哥的一个朋友介绍的度假村,因为靠近热带所以即使是现在气温也很暖和,就像春天一样。”
“这样啊,听起来很不错呢。”细细地听着,许文茜无视了拿着薯片挤到自己身边,试图躺在自己身上的白琴,“圣诞节之前会回来吗?”
“目前预计是圣诞夜后一天的飞机返程。”偏头想了想,夏柔笑着,“这次的旅行算是我为子妍准备的圣诞礼物...”
“希望能够成功地补偿,我和她那个...总是被推迟的野餐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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