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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号”驶入香料港时,正是清晨。朝阳给港口的白色灯塔镀上一层金边,码头上早已人声鼎沸,搬运工扛着货箱穿梭往来,渔贩的吆喝声、海鸥的叫声与船笛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
林德站在甲板上,看着这片热闹景象,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过几天前,他们还在生死边缘挣扎,如今却已踏上坚实的土地,闻着咸腥海风里混着的香料气息。
“林德兄弟,下来啊!”皮姆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兴奋地朝他招手,“船长说帮我们联系了马车,先去我店里歇歇脚!”
凯和艾伦也收拾好了东西,海军的制服虽然还带着污渍,却已能看出原本的挺括。“我们要先去港口的海军分部报道。”凯拍了拍林德的肩膀,“报道完就去找你们,别跑了。”
“跑什么,我还等着皮姆先生的好酒呢。”林德笑了笑,跟着他们走下船。
码头的石板路被海水浸泡得发亮,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孩子追着马车跑,手里挥着捡来的贝壳。皮姆熟门熟路地跟车夫交代了地址,又塞给对方一把铜币,转头对林德解释:“我在香料港有个小铺子,卖些从南洋运来的胡椒和桂皮,虽然不大,但总算有个落脚地。”
马车晃晃悠悠穿过热闹的市集,林德掀起车帘,看着两旁琳琅满目的摊位——挂着的咸鱼干、堆成小山的彩色布料、冒着热气的烤章鱼……这鲜活的人间烟火,比孤岛的死寂更能让人心安。
到了皮姆的铺子,一股浓郁的香料味扑面而来。铺子不大,前堂摆着十几个木桶,后堂连着一间小阁楼。皮姆指挥着伙计把包裹搬上去,又给林德倒了杯热茶:“委屈兄弟了,先凑合一晚,明天我带你好好逛逛这香料港,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林德捧着热茶,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他看着手腕上的黑岩藤,经过一夜休整,藤蔓上已抽出几片嫩绿的新叶,系统提示音也稳定了许多。修复进度20%,能量恢复中……
“皮姆先生,”林德开口,“你知道哪里有关于植物共生体的资料吗?或者……懂这类异术的人?”
皮姆愣了一下,挠挠头:“植物共生体?没听过。不过这香料港三教九流都有,说不定真有懂行的。城西有个旧货市场,那里有个老瞎子,据说是什么都知道,就是脾气怪,得用好酒好烟伺候。”
林德记下地址,心里有了打算。
傍晚时分,凯和艾伦找到了铺子。两人换了身干净的制服,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凯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这是基地批的救援奖励,虽然不多,也算一点心意。”
林德没接,艾伦却直接塞到他手里:“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对了,我们刚才在码头听说,三天后有艘去东海的船,如果你想去那边,我们可以帮你安排。”
林德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纸币和一枚海军徽章。他把徽章还给凯:“钱我收下,徽章你们留着。东海……我暂时还没打算去。”
皮姆已经备好了一桌酒菜,拉着众人坐下:“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庆祝我们死里逃生!”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皮姆说起他跑船时遇到的奇闻,凯则讲了些海军执行任务时的惊险经历,艾伦偶尔补充几句,林德大多时候在听,偶尔应和两句。
“说起来,林德,你真不考虑加入海军?”凯又提起这事,“特殊部队的待遇很好,而且……像你这样的能力,不该被埋没。”
林德摇了摇酒杯,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我这种人,自由惯了,受不了军纪约束。”他顿了顿,看向凯,“不过还是谢谢你。”
凯叹了口气,不再劝说。有些人生来就属于大海,而有些人,只属于自己。
第二天一早,林德按皮姆说的地址找到了旧货市场。这里比市集更杂乱,破旧的家具、生锈的铁器、泛黄的书页堆在路边,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老瞎子的摊位在市场最里面,铺着块黑布,上面摆着些看不清年代的瓶瓶罐罐。老人穿着件打补丁的黑袍,戴着副磨得发亮的黑镜,正用枯瘦的手指摸着一个铜铃。
“客人想买点什么?”老瞎子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林德蹲下身,拿出皮姆准备的好酒:“想向老先生打听点事。”
老瞎子摸索着接过酒壶,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酒。说吧,什么事值得你用‘女儿红’来换。”
“我想知道,有没有关于人和植物共生的记载。”林德直言。
老瞎子的手指顿了顿,沉默片刻:“共生?是寄生,还是互利?”
“互利。它能保护我,我也能给它提供能量。”
老瞎子点点头,从黑布底下摸出一本线装的旧书,递给林德:“看看这个。”
书页泛黄发脆,上面是用古老文字写的笔记,还画着些奇异的植物图案。林德翻到中间,看到一幅与黑岩藤相似的藤蔓插图,旁边写着“共生之藤,生于混沌,寄于生灵,同生共死,遇劫则眠,逢机则醒……”
;“这是……”林德心头一震。
“三百年前,有个游历各国的草药师写的。”老瞎子说,“他记载过几种共生植物,说这类生灵有灵智,会在宿主遇到生死危机时陷入沉睡自保,想要完全唤醒,需要‘同源之精’。”
“同源之精?”
“就是和它同根同源的能量核心。”老瞎子敲了敲那幅插图,“你这藤蔓,看起来像是‘岩生藤’的变异种,这类植物的核心,大多长在深岩裂缝里,吸收地脉之气而生。”
林德握紧了书,心里有了方向。
回到铺子时,凯和艾伦正在打包行李。“我们接到命令,要立刻回总部复命。”凯说,“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以后去东海,随时可以找我。”
林德接过纸条,上面写着海军分部的地址和编号。“一路顺风。”
艾伦抱了抱林德:“保重。”
送走凯和艾伦,皮姆看着林德手里的旧书:“打听出眉目了?”
林德点点头:“嗯,知道该往哪走了。”
“要走?”皮姆有些不舍,“不再留几天?”
“不了。”林德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把那笔奖励的一半放在桌上,“这个你收下,算是这段时间的住宿费。”
皮姆推回去:“跟我客气什么!钱我不要,你要是以后路过香料港,还记得来看看我就行。”
林德笑了,把钱又塞给他:“总得让我占点便宜。”
离开香料港时,林德没有坐船,而是沿着海岸线往南走。他不知道“同源之精”具体在哪里,但黑岩藤的藤蔓正微微指向南方,像是在指引方向。
海风依旧咸湿,阳光依旧温暖。林德走在沙滩上,脚印被海浪冲散,又留下新的痕迹。手腕上的黑岩藤轻轻晃动,新叶在阳光下闪着光泽。
或许前路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或许寻找“同源之精”的路会很漫长,但他不再迷茫。就像孤岛上那场绝境求生教会他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远处的海面上,“海鸥号”正鸣着笛驶向远方,船头切开波浪,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迹,像一条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线。林德停下脚步,望着无垠的大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朝着南方的地平线走去。
他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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