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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派人定了珍馐阁的雅间,这酒楼出入皆是皇亲贵胄,离王府也算不上远,想着苏子渊要在京都转转,江衍特意没唤马车,同他一道步行。
两人身形高挑,形容俊美,在街上引来了不少女子含羞带怯的侧目,幸亏这京都民风并不大胆,端的是知书达理、含羞带怯,故而路上的姑娘见了这样卓越的男子,也只敢远远望着。”
珍馐阁的人见江衍来了,便恭恭敬敬的将人一路带至了二楼雅间。这间屋子正靠窗边,镂空的雕花窗子推开,能清晰地看见外头的景致。
楼下一阵喧闹,苏子渊放眼望去,只见一高头大马之上坐着一个少年,正拉着缰绳奔驰,后面跟着六七名侍卫,也骑着马疾驰紧跟,四周的百姓忙不迭地躲避到一边。
“阿衍,京都之中,还有人这般无拘无束啊。”苏子渊饶有兴趣地道。
只见楼下不远处,一对刚从胭脂铺子出来的主仆躲闪不急,险些被撞到,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少年勒住了缰绳,马头高高抬起,那两名女子也狠狠地跌倒在地。
“小姐,您没事罢。”那丫鬟模样的姑娘忙起身将自家小姐扶了起来。
那位小姐摔得十分不得体,急匆匆在丫鬟的搀扶下起了身。
那马上的少年一个大步跨了下来,身后的侍卫也紧跟着纷纷下了马。
江衍持杯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
这少年容貌尚算俊逸,皮肤带着边关之地常见的健康小麦色,一身劲装也称得上英姿飒爽,可是眼眸中露出的阴沉放荡却也十分显而易见。
只见那少年将那姑娘虚扶了一把,手却有些不规矩爬到了那姑娘的肩上。
那姑娘立刻涨红了脸,“登徒子。”
一旁的丫头呵道:“放肆,我们是太尉府的人,还不让开。”
那少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神情轻佻地收回了手。“得罪了,姑娘。”说着微微扬了扬下巴,令身后的侍卫让开了一条道路。
苏子渊伸出食指,轻轻在江衍面前的桌上点了点。“阿衍这般目不转睛地盯人家,可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方才那个姑娘,是当朝太尉之女。”江衍并未收回目光,若有所思道。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朝廷重臣之女,且在对方自报家门后毫无收敛。
苏子渊望着楼下那个行止无状的少年,叹道:“哟,那这人真是好胆子,哪来的小牛犊子,在皇城脚下这般放肆。”
江衍十分从容地收回了目光,往杯中添了一杯茶,声音温柔却低沉。“北原候嫡子,李裕。
人群散去,消停不过片刻,又是一阵喧闹。
一群羽林卫冲上了二楼,将一旁包间的人押了起来。
“羽林卫办案,全都不准动。”只见一批羽林卫一个个包厢的搅合,不一会便搜到了江衍的包厢来。
见江衍坐着不动,便要拔刀。
“放肆,见了五王爷还不行礼。”一道身影跨入小间,口中的话倒是客气,眉眼间却没有丝毫的谦卑恭敬。“新来的小子不懂事,扰了王爷清静。下官奉命捉拿要犯,还请王爷海涵。”
江衍放下茶杯,“许久不见,应统领倒是愈加威风了。应统领这般操劳,今后府衙怕是要坐享俸禄了。”
应怀修笑道:“王爷说笑了,下官也是奉命办差,这就不打扰王爷了。”
说着同一众羽林卫押着人,退出了酒楼。
江衍扬了扬下巴,十一便心领神会的出门打听。
“阿衍,你们京都还真是热闹,一茬接着一茬的。”苏子渊啧了一声。
不一会十一便回来了,“爷,近来听闻死了朝中官员的亲眷,还有两个正八品官员,都是中了毒,身中数刀,被弃尸荒野,“阿衍不想去过一把查案的瘾,打打方才那小子的势头?”
江衍轻酌一口茶,“本王素来没有蹚人家浑水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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