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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抬眼的刹那,好几滴温热腥浓的液体,好巧不巧,直直坠向她的眉心,溅入她的眼中!
刹那间,眼前被一片滚烫的猩红覆盖,一股烧灼般的剧痛刺入眼底,疯狂蔓延。
“——啊!”
蓝舒音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呼。
“音姐!!!”
坡顶上传来吴恙惊慌的喊声。
蓝舒音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闭着双眼。
浓稠的鲜血混着冰冷的泪水,不停从她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音姐!音姐你怎么了!”
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到近前。随后一瓶冰凉的矿泉水被塞进手里。瓶盖已经被拧开了。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将瓶口对准自己的眼睛灌了下去。
清水冲刷着灼热的眼球,暂时压下了那阵可怕的滚烫感。一瓶很快见底。
“还有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有有!”吴恙连忙又递来一瓶水。
接着是第三瓶。
终于,那股灼烧感减弱了许多。
蓝舒音尝试着睁开眼,眼睛还有些刺痛,但视线勉强聚焦。
“音姐,你,你怎么样?”吴恙有点被吓到了。
此刻,她十分狼狈,衣服被划破,手臂上也多了一道流血的划伤。
最吓人的是她的眼睛,布满蛛网般密集的红血丝,眼白几乎被血色浸透,乍一看犹如恶鬼复苏,不敢与之直视。
蓝舒音扶着老槐树站了起来,“是陷阱。”她的声音依旧沙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惊悸,“但应该不是为我们设的,只是我们……倒霉撞上了。”
“哈?”吴恙一脸茫然,还没从惊吓中完全回神。
“那些血迹是饵。”蓝舒音抹了把脸,忍着眼部的不适,缓缓抬起头。
目光越过枝桠,投向那悬挂之物——
这一次,视线清晰了些,那东西的轮廓也越发骇人。
那不是牛,或是别的什么常见的野兽,而是一只体型异常硕大、毛色近乎纯黑的老獾。
或是某种变异巨鼬。
它的身体被一根削尖的粗糙木桩,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贯穿胸腹,钉死在槐树最粗壮的那根横枝上。四肢软垂,尖长的吻部咧开,露出细密尖利的牙齿,凝固着一种极致的痛苦与狰狞。
最令人心底发寒的是,它周身漆黑的皮毛间,竟隐约可见用某种朱砂或矿物颜料绘制的扭曲符文,在惨淡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暗红的血液仍顺着木桩和僵直的皮毛,缓慢地,一滴一滴地往下砸落。
这绝非自然死亡,或是寻常狩猎所为。
那绘满身的符号,故意选择在古老槐树上进行悬挂的姿态,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恶献祭感。
吴恙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这,这什么东西?!谁干的?!”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而嘈杂的脚步声混合着严肃的呵斥声,忽然从坡上方传来:
“下面两个!干什么的?!”
两人猛地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两名警察出现在了坡顶,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审视的目光尤其在蓝舒音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不等他们组织语言,那位年纪稍长的警官已经看到了吴恙,又惊又怒道,“又是你?不是告诉你赶紧离开吗?怎么还瞎转悠?这里情况复杂,不是游玩的地方!”
吴恙下意识地辩解,“不是,我们……”
另一名警察却突兀地截断他的话,“你们的那个同伴,陈子归,已经找到了。”
“子归?!”吴恙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急切地追问,“他在哪?”
“北坡底下发现的人,摔晕过去了,救护车已经送他去医院了。”那名警察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见了蓝舒音的身后。
枝干虬结的老槐树,黑影幢幢。某个难以名状的东西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悬吊其间,暗红色的液体迟缓地、一下一下地砸进泥地里。
在看到那诡谲景象时,那人瞳孔微缩,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快被压下去的紧张。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凝重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告诫的口吻,“这里的事,不是你们该掺和的。”
“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同事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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