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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蓝舒音心头一跳,下意识地从床上撑起身子,警惕地望向房门的方向。
酒店服务员不会在这个时间无故敲门。即便有事,也会在敲门后表明身份。
然而,她屏息凝神地等待了片刻,门外却再发出一丝声响。
那清晰的三下敲门声过后,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刚刚只是她神经过于亢奋而产生的幻听。
蓝舒音犹豫了一下,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后。
她屏息凝神,踌躇片刻,还是凑近了猫眼——
门外空空如也。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地毯花纹一路延伸,没有任何人影。
也没有像恐惧电影里,猫眼里突然出现一张狰狞面孔。
正当她稍稍松懈下来时,一阵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声音,仿佛隔着厚重的门板,从走廊遥远的某处飘了进来。
那声音幽幽的,像是一个女人在远处哼唱着不成调的旋律,断断续续的词句依稀可辨:
“月婆婆……莫瞧它……”
这诡异的哼唱让蓝舒音神色一凝,右手紧紧攥住刚刚抄起的战术笔,左手轻轻地搭在门把手上,悄无声息地将房门拉开了一道细窄的缝隙。
她透过门缝,向外窥视。
这一次,她看到了。
在昏暗走廊的尽头,光线几乎无法触及的地方,静静地站着一个女人的轮廓。
最刺眼的,是她脚上那一双异常鲜艳红色高跟鞋。
——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
冷不丁的,蓝舒音想起不久前,她为了吓唬吴恙而信口胡诌的那个故事。
而这时,那原本隐约的歌声逐渐变得清晰,轻飘飘地传了过来。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温柔的语调,哼唱着:
【看见那,黑影笑
看见黑鼬手在招
它的血啊烫手掌
夜半就能见阎王
月婆婆,莫瞧它……】
这阴森的童谣旋律,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的神经上。
——背对着我,站在走廊尽头,哼着一支不成调的童谣……
她当时的描述言犹在耳。
那接下来……
蓝舒音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立刻将门甩上,扣上了反锁钮。
然后抓起房间电话拨打前台。
然而,听筒里只有冗长而无人接听的忙音,一声声敲打在死寂的空气里。
心思急转之下,蓝舒音一咬牙,果断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你好,我这边是果庭酒店三楼!”
电话一接通,她便用一种愤怒和不耐烦的语气,语速极快地抱怨道,“走廊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深更半夜一直在闹腾,又唱又跳跟蹦迪似的,吵得根本没法睡觉!你们能不能赶紧过来处理一下?这破酒店前台也跟梦游了一样,电话死活打不通!”
快速说完地址和情况后,她挂断电话,重新紧紧攥住那支冰冷的战术笔,退回房间中央。
她没有回到床上,而是背靠着墙壁,像一张拉满的弓,高度警戒地竖耳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动静。
时间缓慢地流逝。
大约十分钟后,一阵突兀的嘈杂声终于由远及近地从门外的走廊传来——似乎是脚步声、模糊的交谈声,还夹杂着对讲机特有的的刺啦电流声。
过了一会儿,有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门前。
这次传来的敲门声有力而规范,蓝舒音快步上前,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名年轻的男警察,肩头的执法记录仪正亮着微弱的红光。
“是你报的警?”他开口询问,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平稳。
蓝舒音已经做好了被训斥报假警,或是被质疑大惊小怪的准备。毕竟在报警后的那十几分钟里,门外确实再没传出过任何异响。
她甚至觉得,最坏的可能性或许是——她真的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然而,这名年轻警察的态度却出乎意料地平和,他甚至微微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们查看过了。是住在走廊另一边的一位房客,她是一名coser,刚刚在练习模仿角色动作和声线。现在没事了,我们已经对她进行了口头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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