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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蓝舒音的手指终于触到了一块边缘略显松动的石板。
“找到了。”
她用力向侧边一推,角落的石壁竟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
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从黑暗中涌出。
“厉害啊!”张浩脱口赞叹,下意识就想抬手拍她的肩,却被戚微微一把挡住。
“注意点。”戚微微瞪了他一眼,“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你别毛手毛脚没个轻重。”
张浩讪讪地收回手,“我打头阵,给你们开路。”他说着,戴好头灯,第一个侧身,敏捷地钻入了那片黑暗。戚微微紧随其后。
另外一个沉默寡言的寸头男人见状,伸手将坐在地上的陈毅扶了起来。
这时,蓝舒音才注意到,陈毅的左大腿上紧紧绑着几圈已被渗出的血迹染脏的纱布。
“你的腿……”蓝舒音不禁出声。
“没事。”陈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勉强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扭到了,一点皮外伤。你们先走,我们断后。”
蓝舒音略一思索,望向玄冰冰道,“冰冰,你先跟上,我走最后。”
情况紧迫,无人反对。然而就在寸头男人搀扶着陈毅,小心地将他也送入通道的刹那——蓝舒音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似乎瞥见,在陈毅身体没入黑暗的那一瞬间,他的双脚……竟像是融化在阴影里一般,突兀地消失了!
不过,就在她心跳漏拍,想要定睛看清时,陈毅已经完全进入了通道。
是光线造成的错觉……还是?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悸,将目光投向那名寸头男人。
钟进国似乎并没发现任何异常,稳了稳头灯,极为矫健地俯身钻入通道,眨眼间便利落地消失了。
蓝舒音紧跟着,慢慢爬过那段逼仄潮湿的通道。
当她重新直起身时,发现先到的几人全都僵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全然忘记了身后的同伴。
顺着他们震惊的目光望去,眼前的景象也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
他们置身于一座极为恢宏的地下墓室。
穹顶高耸,隐没在黑暗里,纵然数道强光手电的光几乎扫亮了整个墓室,也难以窥其全貌。
四周肃立着数尊风化严重,形态模糊的石雕兽像,它们沉默地镇守在中央一具石制棺椁的周围。
而最令人惊异的是,石棺周边的地面上,生长着一片奇异妖冶的绿紫色植物。
应该是花。但形态诡谲。暗紫色的茎秆蜿蜒盘曲,顶端盛放着一簇簇幽绿色的穗状花序,如同无数冬眠修养的毒蛇,透着一股邪性的生命力。
“这……这是什么花?”玄冰冰忍不住低声惊叹,声音里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虺吻穗。”接话的是陈毅,他推了推眼镜,此刻作为学者展现出了专业学识,“《荒异志》中记载,‘其茎如虺体盘绕,其穗吐纳幽芒,嗅之甜腥,似活物盘踞,常伴遗体而生’。描述的,应该就是眼前这些东西了。”
“虺,毒蛇也,被毒蛇吻上的花,这名字倒是贴切得很。”钟进国在一旁点头。
“据说虺吻穗有剧毒,以前听业内前辈提过,川西一些极为古老的家族部落,会用它们来守护重要墓穴,以防盗扰。没想到传说竟是真的!”
戚微微语气激动,已然拿出专业相机,小心地靠近拍摄,“这些花的形态和习性太特殊了,很有研究价值,必须想办法采集一些样本。”
“我来看看。”张浩闻言,立刻戴上随身携带的防护手套,谨慎地靠近观察,“它们的根系盘结得很深,几乎缠在一起。如果小心操作,说不定能连带着原土整块取出来,尽量保证存活。微微,把采样盒递给我。”
“好。”
戚微微应声,将背包卸下放在脚边,低头翻找合适的容器。
“妈呀,我怎么感觉我们俩像文盲误闯学术大佬的教学现场。”玄冰冰趁机把头歪向蓝舒音,小声嘀咕了一句。
蓝舒音闻言刚想笑,目光却猛地一凝——
戚微微的不远处,一株虺吻穗的茎秆竟凭空扭动了一下。
那绝非风吹草动,更像是某种活物才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
“小心!”蓝舒音脱口惊呼。
然而,一切发生得太快。
戚微微身旁那株暗紫色的虺吻穗宛如活过来了一样,花穗裂开,露出了两颗闪着惨白寒光的尖锐毒牙。
然后,如同蛰伏的毒蛇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戚微微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张浩反应极快,一把将她狠狠推开!
噗嗤!
一声轻微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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