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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有钱人为什么总住这么空旷的房子?是喜欢跟回音聊天么?
姜皂搓了搓胳膊,扫了眼空调。
就算没人在也是一秒都不关,真浪费。
就在她纠结今晚自己是睡客卧还是主卧的时候,入户大门传来动静。
姜皂呼吸滞住,手一抖,矿泉水瓶盖掉到地上。
谢历升进门,俯身打开鞋柜,瞥了眼水吧的方向,直接开口:“你在啊。”
“嗯……刚进门。”她蹲下身捡瓶盖,古怪的重音落在第一个字:“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回自己家还得提前办签证?”谢历升换了鞋,掀起眼皮,瞧见被扔在鞋柜上的纸质策划案。
姜皂听见鞋柜方向传来翻动纸页的窸窣,心虚地把矿泉水瓶捏得咯吱作响。
她侧眸,看着男人捏着那沓纸从玄关走来。
看清对方僵硬的脸色,谢历升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挥动手中文件,语气玩味:“故意摆给我看的?”
姜皂很清楚自己不擅长撒谎和伪装,脖子一梗,坦荡反问:“所以,你觉得怎么样?”
谢历升没回答,又翻开文件,读出主题:“升活实用……”
他缓缓走向水吧,语气悠哉却一下挑明:“你想暗示我你们策划内部明争暗斗,明明有更好的方案但是ceo看不到,是么?”
不管谢历升言行再怎么散漫,气场始终是犀利的。
说话不喜欢给人留脸面就算了,她甚至觉得他有戳穿别人体面的恶癖。
外加他过于优越的皮相,宽肩窄腰的健美身材,给人一种很难评的独特魅力。
这么讨人嫌的人偏偏长这么帅。
随着对方走近,姜皂眨眼,从男色中挣扎出来,证实问:“所以我的方案真的更好?”
谢历升打开吧台的水龙头洗手,乜她一眼:“你这总喜欢拿问句回答别人问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姜皂窘然,嘴硬:“……婚前协议里没有这种要求。”
谢历升:“……”
她盯着他在水流里瘦长漂亮的指节,莫名出神。
水珠沿着他手背青筋的突陷滑落,动态的性感在无声流湍。
她忽然喉干,艰难挪开眼,继续他之前那句话发问:“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管吗?”
被噎了一句话的谢历升更没好气,略重地关上水龙头,鼻息泄出一声嗤。
他抽纸擦手,看她的眼神有些低劣:“你对云升的业务规模有认知么?”
“我是ceo,每天要忙的大事儿多得很。”
“我骂的那些方案并没有差到及格线以下,你的东西也没有好到九十分以上。”
言下之意,哪怕用了会上的方案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失,只是他的要求更高。
“我没义务为一个小职员的委屈去管部门里的内幕。”
姜皂看着手里的水瓶,有点闷气。
但我还是你老婆。
认可一句或者安慰一句会死吗?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也不管是泛泛之交的时候还是成为夫妻之后。
七年来谢历升的脾气从来没变过。
永远嫌麻烦,永远拒绝共情,只解决问题,懒得给别人情绪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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