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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皂满脸的不解和羞耻,尴尬得舌头发硬,可当下情况,自己什么都不说岂不是要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茶水间随时会进人,要是被看见就不好了。
姜皂一咬牙,背靠着墙壁,对这个用身体封锁自己逃跑路线的男人开口:“本科毕业于南城理工大学新闻传播学专业,在校期间……获得了国奖和多项专业作品赛。”
“研究生就读南城传媒大学广告专业,连续两年获得学校奖学金,兼顾社会实践和企业实习,实习经历有悦美广告,小萝出行和飞达快递,今年七月应届毕业。”
谢历升听完没什么反馈,盯着她的脸继续问:“平时的兴趣爱好,你认为自己的优势在哪?”
“爱好……”明明只面对一个人,姜皂却觉得这是经历过最紧张的一次“面试”。
喉管缩窄,口腔也干得要命,不过这些内容自己早已倒背如流:“做志愿,读书,听音乐。”
“我认为自己的优势在面对困难的韧性,学习能力强,可以迅速将新鲜知识内化,善于倾听,愿意主动承担责任,可以很快融入团队。”
千篇一律没什么意思的面试话术。
谢历升缓缓支起身子,“嗯”了一声,没做评价。
“说的不错,”话说一半,他忽然勾起笑,“但我想让你补的自我介绍,是相亲那次的。”
姜皂愣了好几秒,脸色顿时涨成猪肝色。
“你……”
被耍了?!
意识到这一点,姜皂对他彻底没了对大领导的敬畏,气得推他的肩胛,开辟出一条离开的路线。
对方推撞的劲儿小到可忽略不计,不过谢历升却顺势摇头麰尾地歪到旁边一靠。
她气呼呼走向茶水间的门口,又被身后人叫住。
“姜小姐。”
姜皂回头,瞧着那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倚着台子望着自己。
谢历升笑着询问:“耳机不要了?”
姜皂气得要升天,使劲瞪他一眼扭头便走。
晦气!
…………
例会前后的插曲迅速被忙碌的工作翻篇,策划部的办公区域在二十六楼,因为新员工的加入二十七楼也多了一部分办公区。
因为他们是挖来的“帮手”而不是“新人”,策划部给新员工适应的时间非常少,一整天所有人都在飞速熟悉云升的产品内容,然后在新同事手里接洽新工作。
下午七点,姜皂气血两虚地从大楼出来,抬头差点被夕阳晃得两眼发黑。
这才第一天,她是不是太低估大公司的工作强度了?
新合租的房子就在公司附近五站地铁的位置,姜皂拎着晚饭回到新家,输入指纹开门,刚进门就看见舍友只穿了内衣裤从主卧出来,端着手机走到厨房。
她和舍友还没见过几次,之前搬家的时候她都不在。
合租室友的关系多是比较陌生的,很难像大学舍友那样玩到一起。
姜皂看她正在打微信电话,按下了和对方打招呼的计划,换了鞋路过开放式厨房的时候,余光一瞥就看见了她那手机视频界面里全身只挂了一条内裤的男人。
她一惊,像被针扎了一样躲开眼,闷着一口气回了次卧。
等过了十几分钟,外面没有她娇笑的声音了,姜皂拿着换洗衣服走出来,站在客厅口叫正看电视的舍友:“那个,周颖。”
周颖眼睛都没挪开,回应:“嗯?怎么了?”
姜皂酝酿措辞,含蓄地告诉她:“合租前咱们在微信里约定好的,你都记得对吧?”
周颖看她一眼,“你指什么?”
“就是。”她抓着睡衣,把话说明白:“不要把异性朋友带回家里,你记得吧?”
“我没带啊,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周颖莫名其妙,语调拔高。
刚刚瞥见他俩裸-聊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姜皂无奈,有点不满她的态度,却也没法说什么,点头:“你记得就行。”
说完进了浴室。
…………
晚上十点,南城某座别墅,赵阳成在外面嗨到一半被家里一通电话揪了回来。
他一身酒气往沙发一横,抱怨:“哎呦我的老妈啊,你说你挑个衣服非把我叫回来干嘛?!”
赵母瞥他一眼:“看不出是借口?你爸明天下飞机,回家看不见你老实在家,你那卡还想不想正常用了?”
赵阳成一听立刻单膝跪地给老妈抱了个拳:“谨记女侠救命之恩!”
“正好我问问你,之前给你介绍那个姑娘怎么样?”赵母走过来问:“我看过那姑娘的证件照,模样周正得很呢,学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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