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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剧中周繁漪穿的那件旗袍样式很像,但细观之下,又完全不同。
首先颜色就不同,这件旗袍是白色,裙周滚一道窄窄的蓝边,深灰的蓝与白,绉纱质地,抚摸起来丝滑如流水。蔺遇白真怕自己托举不起它,觉得这件旗袍随时可能会从掌心缝眼儿里溜走。
这件旗袍不论成色还是质地,都是极好的,
蔺遇白打心眼儿里喜欢,看一了一会儿就挪不开眼了。他很喜欢一些非常有设计感的裙子。他也读过一段时间的张爱玲,他觉得这件旗袍就像是从张爱玲的笔下走出来的。
裴知凛静静观摩着蔺遇白的反应,“这么喜欢,不让穿上?”
若不是蔺遇白还有点理智在,指不定就真的要跳进裴知凛的陷阱里了。
蔺遇白后退数步:“我才不要穿呢!”
一旦穿上了,那还了得?
裴知凛见蔺遇白要溜之大吉,阔步上前,轻而易举地阻住了他的去路:“宝宝~”
蔺遇白如一只危机感十足的猫,汗毛都要竖立起来了:“你要干嘛?”
裴知凛道:“是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嗯?”
蔺遇白:!!!
蔺遇白弱声道:“能不能都不选呀?”
裴知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我帮你穿吧。”
说着,作势要拿起旗袍帮蔺遇白穿上。
蔺遇白狗急跳墙道:“我可以自己穿的!!!”
言讫,拿起旗袍就去浴室换了。
过了一会儿,蔺遇白穿着那身月白色旗袍轻轻走了出来。尺寸是很合身的,妥帖地勾勒出他纤细的腰线和身形。没有预想之中的臃肿感,这浅淡的颜色衬得他肤色极白,气质柔和。
又因旗袍本身的裁剪,更是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独特韵味。
旗袍本是风情之物,而蔺遇白无疑是青涩的,初生牛犊的他穿上后可能承载着无法驾驭的风险,但一切都是多虑了。
蔺遇白不仅驾驭得住,还驾驭得极好,当他从浴室袅袅地走出来时,就已别具一番风骚了。
蔺遇白倚靠在白墙边缘处蓝色帘子处,掖了掖领口。他没有看裴知凛,因为他知晓裴知凛在看自己。
蔺遇白低垂着目光问:“怎么样?”
裴知凛没有率先回答。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在蔺遇白的身上,从蔺遇白微粉的耳垂,缓缓巡弋到纤细的脖颈,掠过胸口,再到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是裙摆那一双婀娜多姿的小腿。
空气静了数息。
冥冥之中,蔺遇白感觉被裴知凛看到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丝潦烈的烫意。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见下一息裴知凛阔步上前,一举扣住蔺遇白的手腕,将人向后带了几步,抵在了窗帘下。
蔺遇白得后背贴在窗帘上,发出一阵细微窸窣的清响。
他尚未反应过来,裴知凛的身躯已经逼近,将他困在窗帘与高大的身躯之间。
蔺遇白知晓裴知凛想要做什么,当他的嘴唇逼进来时,他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记得我的约法三章吗?”
裴知凛:“……”
“裴知凛,”蔺遇白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未经我的允许,你不能碰我,也不能亲我。”
裴知凛顿住了。
他垂首,看着蔺遇白,对方穿着他买的旗袍,用他同意的规则来驯服他。
他忍俊不禁,寥寥然地扯了扯唇角,笑了。
他的宝宝,真的好可爱。
“所以,现在需要申请?”
“对!”
“那——宝宝,现在能亲你吗?”
蔺遇白被这一记直球打得心跳漏了一拍。但明面上,他还是镇静自若的。
“不行,在《雷雨》正式演出之前,我要保持状态,不能分心。所以,在表演结束之前,都不行。”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教人难以反驳。
裴知凛眉梢动了一下,静默片晌,只道了一声:“好。”
他后退半步,留出空间,“我会很期待你的表演。”
蔺遇白感觉裴知凛话中还有话。
感觉裴知凛不仅仅是期待着他的表演,还期待着表演之后。
至于具体是什么,蔺遇白不敢去细想。
感觉今日不给裴知凛尝到一些甜头,感觉日后他会加倍奉还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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