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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仙郡地处偏僻,原本并不叫抚仙郡……太泽山上,鸿轩仙祖所聚的福泽一路绵延到此境,已经比别处稀薄许多。”
说到这里,颜双枝苦笑了一下:“但我所辖治的怀永郡甚至还在抚仙郡下峰,灵脉比抚仙郡更要贫瘠些。”
叶鸢问道:“你说抚仙郡的灵脉稀薄,但葛道友倒是对我们说过,抚仙郡如今已经是北辰边境最热闹的城邦……”
“抚仙郡也是近几十年来才繁盛起来的。”颜双枝告诉她,“城主涵容真人的家系曾经位列天干,但如今也已经没落了上百年,而就在那几十年前,他这一系又遭逢大难——听说那时有极强大的魔物闯进了城中,涵容真人的两子为守城与魔物相战数日,先后竭灵而死。他悲痛欲绝,为悼念其子,将城名改为‘抚仙’,意为抚慰仙灵。”
“不过自那以后,抚仙郡的情形就慢慢好转了起来……涵容真人素有仁名,因此起初我并没有怀疑他,但毕竟他曾有亲人惨死的过往,哪一天被心魔噬体,以至于性格突变的情形也是有的。”她又叹道,“可惜那魔物偏偏在重陵塔无人时闯进城中,如果再等几日,第七代神子受礼进入塔中,也就不会——”
叶鸢出声道:“重陵塔?”
先是天衍,然后是颜飞章,现在是重陵塔。
叶鸢一连在颜双枝口中听见了许多熟悉的事物,开始深深感悟到任是在什么地方初来乍到,都要先找个地头蛇了解情况的重要性。
但她记住了之前在重陵塔中贸然提起天衍珠,结果被人一言不合动了手的教训,佯作好奇地问颜双枝:“什么是重陵塔?它又和魔物入城有什么关系?”
她没有立即回答,叶鸢见她似乎为难,又说道:“是我失礼。如果不方便相告,就不必说了。”
颜双枝犹豫道:“这倒也不是什么秘辛,只是我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所说的重陵塔。”
苍舒在此时说话了,他抬起头,以视线遥遥地指向某处。
“——是在那处吗?”
叶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怎么都只能看见层云,而颜双枝却点了点头,回答道:“对,正是在太泽山上。”
叶鸢困惑地看了看颜双枝,又看了看天边的云,再看了看小师……没等她看小师兄,苍舒已经把她揽进了怀中:“我们刚到北辰时你在睡着,没有看到太泽山。而这里视野不够高远,也看不见太泽山。”
他笑道:“你御剑到高处,就能看见了。”
叶鸢心念一动,她的霜戎从鞘中飞出,滑到两人脚边。
她正要御上剑,小师兄却没有松手,于是叶鸢想起来,小师兄没有剑可御,还得蹭蹭自己的车——但他这样搂着自己,叶鸢实在是难以登上驾驶座,而正当她要开口的时候,苍舒似乎也忽然醒悟了这一点。
“我这样抱着你,是不是让你不容易御剑了?”他这样说着,一边松开了手。
但就在松手的一刻,苍舒变作了只赤狐。
赤狐滚进叶鸢怀中,然后扬起一条大尾巴,钻出两只尖耳朵,对叶鸢说道:“那就你来抱着我吧。”
颜双枝愣愣地看着那团火红毛球,只觉得还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可爱的狐狸,一时有些心驰神往……但她很快又想到这只漂亮狐狸是那样一个阴晴不定的可怕修士变化成的,顿时仿佛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什么念头都熄灭得不能再熄灭了。
她连忙甩开其他想法,踩上长枪,随着御剑而起的叶鸢一起腾向空中。
叶鸢抱着狐狸,侧坐在霜戎上,驱使着它向上升起。起初她只能看见云,但随着霜戎越升越高,她渐渐从云形中看出了些端倪……原来那些云并不只是简单地飘荡在空中,而是循着某种走势,形成了螺旋状的云环。
再定睛一看,叶鸢从云后望见了若隐若现的山脊——云环所围绕的是一座巨大的山!
此山拔地倚天,高不见顶,其雄伟浩壮,宛如天柱般屹立在乾坤之间。
甫一见到这幅奇景,叶鸢不禁心神一震,直到赤狐的尾巴尖轻轻从她面前扫过,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我从未见过这样高大的山。”叶鸢惊叹道,“第一眼看它,我几乎要以为这就是天梯了。”
“这可不是天梯。”苍舒说,“不过是以鸿轩仙尊一人之力拔起的一座高山罢了。”
在前往北辰之前,叶鸢听师尊说过北辰洲的来历,自然也顺便听了一耳朵鸿轩仙尊移山倒海、重铸北辰的故事。但此前她一直把这段故事当做神话志异来看,直到亲眼见到这座太泽,她才终于深刻地意识到,所谓的修士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莫说征风召雨,就连改天换地,也能以修真者之能达成。
此时,颜双枝也跟了上来:“鸿轩仙祖的确是在太泽山飞升,但太泽山究竟距离天外还有多远,就只有鸿轩仙尊一人可知了。”
她遥指向耸入云间的太泽山:“太泽是北辰洲的灵脉之源,而重陵塔正建在太泽之顶。”
叶鸢不自觉地仰起脸,去找太泽的姐姐,但那座山没入了云中,她无论如何都看不见梦中见过的那座高塔。
“……重陵塔离地上这样远。”叶鸢喃喃道,“守塔人要如何看到人间呢。”
“在我族中,重陵塔不啻于圣地,只有神子才能进入。”
颜双枝侧过脸看叶鸢,神情略带迷惑,似乎在为她所说的话而感到不解。
“神子之所以是神子,正是因为他们自幼入塔,不见尘俗,灵台至净,也因此才能洞悉灵脉异动,庇护北辰……当时如果有神子镇塔,魔物莫说潜进抚仙郡,恐怕一入北辰,就已被神子诛灭。”
原来他是为此守塔。
这个念头在叶鸢脑海中闪过,她随即又想起重陵塔中,白衣修士蒙在眼上的白纱。
想来这也是为了颜双枝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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