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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睡懒觉的主人,床边会围着虎视眈眈等待喂食的大狗。
主人一动不敢动,因为一旦对上视线,大狗就会扑上来对着主人一顿舔。
简泱已然露馅,“大狗”周温昱贴过来:“泱泱,今天想穿哪一套?”
他指向床尾,整齐叠好的三套合季的衣服。
全都是崭新的款式,但简泱没有见过:“你怎么又给我买这么多衣服?”
“你不在,我很孤单。”周温昱叹气,“给你搭配衣服,时间会过得快一点。”
“喜欢这套吗?”
“喜欢。”
“那就把手举起来。”周温昱说。
简泱知道他又想做什么——周温昱对给她买衣服穿衣服这件事,异常狂热。
他嘴上总喊她“宝宝”,行动上也在践行这个称呼,时常让简泱一个成年人十分汗颜。
周温昱很细致地给她扣上新内衣,目光一直不曾离开。
上面还有他昨晚弄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吻痕。
在简泱羞颤的眼光中,他低头亲了下:“这是无钢圈的设计,听说会舒服一些。”
他还一本正经说:“这里很脆弱,我都不敢用力亲。”
其实也并没有小力。
但周温昱对他自己一向很宽容,简泱在心中吐槽。
他最后半跪着,给她套上袜子。
等简泱洗漱完,周温昱还弯下身,细致地给她涂护手霜。
但涂到一半,他动作停下,神色忽然冷淡。
“你的手怎么变成了这样?”
简泱朝自己手指看了眼。
这一年多,她的手已经被周温昱养得极好。京市的冬天很干,手更容易皴裂,他便一日不停地给她涂护手霜。
但整个年关,继父那边都有走不完的亲戚来家吃饭,酒足饭饱后总一片狼藉,母亲一人忙成了陀螺,她成了唯一看不下去的那个,帮着分担家务。
没时间精细护理的手,自然而然回归原样。
她的家庭很复杂,周温昱大概率难以理解,简泱也不会和盘托出,他们之间更适合谈一个简单纯粹的恋爱。
“泱泱,你还没有回答我。”周温昱轻轻摩挲她手背。
“我忘记涂护手霜了。”
又没说实话。
周温昱浅浅弯起唇,没有作声。
任谁也想不到,他正用这样一副美少年的面庞,在心中怨毒地诅咒——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起去死去死去死……
国内什么时候能合法持枪?泱泱家里那些贱人怎么还不死?
太阳东升,碎金般的阳光落入这栋不大的公寓里,这里临近周边好几个大学,不少学生在这入住。
隔音很一般,经常能听到楼上走来走去的窸窣声响。
公寓很小很平凡。
但简泱看向对面全身镜中,被周温昱穿上漂亮衣服,焕然一新的自己,突然有种切身的幸福感。
被糟糕的寒假回忆搅乱的心情变好,使得她很想说一些能让周温昱开心的话。
于是简泱倾身捧起周温昱的脸,哄道:“好吧,其实是因为只有你能照顾好我。”
“你不在就不行。”
简泱看见周温昱眼睛缓缓睁大。
她不知道。
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加粗加黑,狂热跳动的大字在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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