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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燕徊皱着眉醒来。第一反应是觉得头好晕,第二反应是觉得自己肚子好饱。脑子像是断了片,一点都不记得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燕徊揉了揉毛茸茸的鸡窝头发,从地上爬起来。
嗯?
地上?
燕徊看了看四周,似乎是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睡在地板上。
结果一看不得了,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然后骆愠以一个泰山压顶的姿势趴在被子上死死压着自己。他没有枕头,就趴着枕自己的左小臂,右手还用毛巾包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系在手腕上。
燕徊伸手摸了摸,冰冰凉凉的,好像是冰袋。
他更头疼了。
燕徊在被子底下,用腿轻轻踢了踢骆愠,说:“起来。”
俯趴在他身上的骆愠身子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单手撑着自己坐起来,对上了燕徊心虚的目光。
燕徊警惕地看了他两眼,确认了骆愠是没有要把自己灭口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双手扶着骆愠右手的冰敷包,上下晃了晃,做出一个握手的动作来,“但还是谢谢你把我喂这么饱。”
骆愠:“……”
医生诊断的结果是骆愠右手手腕韧带轻微拉伸,略肿胀和压痛,关节稳定,简单来说就是——扭了一下。虽然不是太严重,但短时间内网球这种需要大量用到手腕发力的体育运动肯定是不能参加了。
于是燕徊得到了联赛最后一个单打名额。
而伤员骆愠则被秦若阳下放到了后勤岗位。
说起来燕徊其实觉得自己胜之不武,但骆愠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意见。于是燕徊自然而然地把这一切归因于何令文——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冰茶,后面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何令文则是把这一切都怪罪到骆愠身上。
他理直气壮地对骆愠说:“你看吧。我都跟你说过平时要积德,少拿嘴当管制刀具用你不听,结果报应来得这么快!”
骆愠把他当空气。
何令文又说:“平时对待相亲相爱的同学恶语伤人也就罢了。现在正是班级荣誉存亡之秋,谁承想呢,非但不能为集体肝脑涂地衔草结环,反而黔驴技穷了。”
“……”
骆愠瞟了一眼,不想跟这种把成语用得惊天地泣鬼神的人说话,站起来接水去了。
大课间的时候吴极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像是有重要情报要传递。
“运动健儿们!”他站在讲台上,“本人刚刚代表咱们班开完联赛的赛前会议,并且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大家想先听哪个?”
周佳迪说:“先说好的吧。”
吴极清清嗓子:“好消息是——今年联赛的场地定了附中,我们完全是主场作战——奥耶!”
“哇——”底下开始疯狂鼓掌。
燕徊不懂,侧过头问骆愠:“场地在附中怎么了?”
骆愠头也不抬,一张嘴就是欠揍的语气:“不知道。可能在家门口输会更有底气点。”
“……”
“呔!”吴极一声大吼,“学神,何故在一开始就灭自己威风!”
班长问:“那坏消息呢?”
吴极随即又一下子脸垮下来:“坏消息是,我这只臭手,抽签的时候……第一把就抽到了四中!”
全场静默。
燕徊更不懂了,再次侧过头问骆愠:“四中又怎么了?”
骆愠仍然头也不抬:“不知道。可能敏感肌听不得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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