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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愠说:“不是我。”
燕徊:“那是谁?”
骆愠:“不知道。”
燕徊问:“那你去干嘛了?”
骆愠举了举手里的矿泉水瓶,又想到燕徊可能是看不清,于是放下来说:“买水。”
燕徊左右看了看,在床头柜子上看到了水瓶的轮廓,他伸手拿起来,用一种诧异的语气问骆愠:“这不有水么。”
骆愠想起刚刚的黑影,插着裤兜在边上坐了下来,说:“刚才没有。谁用魔法给你变的吧。”
燕徊愣了下,说滚蛋。
他又问:“你的水是冰的常温的?”
骆愠:“常温。”
燕徊把手里的水递给他,说:“那你喝我这瓶吧,我打完球不喝冰水。你不是爱喝冰的吗。”
然后又接过骆愠手里的常温水,拧开瓶盖灌了几大口,终于活过来了。
燕徊喝完水,边下床边说回家,结果脚一沾地就软了一下,差点栽倒。
他抬起脸问:“我怎么回去?”
骆愠面不改色:“匍匐前进。”
“……”
经过一番交涉,骆愠终于同意把他背到上车的地方。
他们从学校后门的小侧门出,要经过一条小吃街。这个时间刚好小吃街的夜市刚开,小摊上的灯像落在人间的星星一样一盏盏亮起来。
燕徊稳稳地挂在骆愠身上,毛茸茸的脑袋枕在骆愠的后颈,发丝挠得痒痒的。背着背着骆愠感觉他似乎要挂不住的时候,把他整个人往上掂了掂。
燕徊本来又有点困了,好像是感觉到自己首先是脑袋往下坠,然后是整个人往下坠,又突然间一个激灵,于是勒在骆愠脖子上的手臂又紧了紧。
呼吸有点困难的骆愠:“……你是不是想谋杀。”
燕徊本来侧靠着骆愠的后颈,被他往上一送,脑袋就从后脖颈移位,尖而瘦白的下巴抵上了骆愠的右肩。
他呼出的热气一小片,喷薄在骆愠的锁骨上。
骆愠的喉结就上下动了动。
燕徊“咦”了一声,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的语气,说,你的脖子,靠喉结这里,有一颗小痣诶。
骆愠哼了一声,说,这你都能看见呢。
燕徊咂咂嘴,因为离得很近啊。
经过冷饮店的时候,燕徊的胳膊上感受到冷气机吹出来的风,于是想起了什么,勒着骆愠的脖子摇了摇:“我要吃冰淇淋,三个甜筒。啊不,还是要果汁冰吧,三个。”
骆愠忍无可忍:“我是你的仆人么。”
燕徊说:“你不是。但现在你相当于我的双腿。再说了,我又不要你买,我只需要你走过去,我自己会付钱。”
燕徊又说:“你看我今天比赛是不是又惊又险?那你知道为什么到了绝境还能赢吗?因为赛点的时候,支撑我还能打的就是果汁冰!是果汁冰延续了我的意志!”
于是骆愠站在冰柜前,听着背上的某人指挥,生无可恋地选了芒果、猕猴桃、菠萝三种果汁冰。
买到手了他又不吃,窸窸窣窣地掏了半天手机,然后把果汁冰举在骆愠脸前面拍照。
看也看不清,闪光也不开,骆愠就这么看着他认认真真拍出一张高糊。
拍完了照,燕徊满足地收起手机,开始吃他的果汁冰,同时又摇摇骆愠,说:“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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