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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早上燕徊吃完早饭窝在沙发里打游戏,输了一局后抬头发现骆愠背着一个大包站在他面前:“我出去一下。”
燕徊正想说他别杵在跟前挡视线,结果一眼先看到他的背包。
燕徊问:“你出去背这么大一包干什么?”
骆愠:“晨跑,负重。”
燕徊不疑有他:“哦。那你去吧。”
等骆愠出去关上门之后,玲姐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放在茶几上,嘀嘀咕咕地问:“小愠什么时候开始晨跑了呀?”
燕徊说:“谁知道呢。”
早晨的体感温度还是凉凉的,不过空气清新,适合运动。
骆愠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白色的口罩把脸遮掉一大半,棒球帽压得很低,站在四中门口,盯着源源不断入校的学生。
四中和实验中学的管理理念完全不同。他们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高三生只有单休,周六也要上课。不过四中的校领导大发慈悲,周六的早自习大赦天下,给苦命的高三生多睡半小时。所以上午八点,校门口就陆续有学生出现了。
骆愠人高腿长,本身就长得惹眼,此刻站在学校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尽管一张脸的五官只露出了眉骨和薄眼皮,仍然不妨碍路过的小姑娘你戳我我戳你地捂着嘴小声讨论,人走出去老远还要回过头来多看两眼。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眼时间。
不多时,人群中冒出一个黑色的身影,不好好穿校服,走路吊儿郎当的。
赖偲单手拎着书包甩在背后,另一只手打着电话:“喂?老五,睡醒了没?睡醒了出来……上你妈的课翘了翘了!叫上猴子和肥鸡他们,老地方见。今天要连杀他们三局!什么?猴子被禁足了?废物点心,我……”
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从身后窜出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嗓音低低的:“好学生不上学要去哪。”
赖偲手里的电话被抽走摁了挂断,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扭着头想看是哪个孙子敢勒老虎的脖子。
赖偲:“我靠!你谁?吓死我了!”
来人没说话,直接把人掳走了。
他力气大得吓人,赖偲半是懵逼半是惊吓,走到一半才终于从那双直白锋利的眼睛认出来了。
“骆愠?”他嗓子仿佛被人用手攥着掐了一把似的,“我擦妈的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骆愠的声音从白色口罩底下传出来:“老地方啊。不是你刚才说的么。”
“我特么!”赖偲挣扎起来,“放开我!我干嘛了你用得着这样?”
骆愠垂睨他一眼反问:“你干了什么好事你不知道。”
赖偲:“啊。”
赖偲:“想起来了。不过是找你们班新来的小少爷打了场球,不会吧这你也要管?你手也伸太长了吧!”
赖偲:“难道他是你朋友?不会吧你骆愠还能有朋友?”
骆愠对他聒噪的问话充耳不闻,把他掳到了一个地下网球场。
这网球场是自助式的,但因为地下光线暗,老板只有晚上才会把球场的灯打开,所以平常也只有晚上才会有人来。
此时,赖偲躺在球场地上像一条灵活的鲶鱼,扭来扭去地挣扎,骆愠非常有技巧地压制住了他的双手双脚,让他再怎么乱动也只能胡乱扑腾。
赖偲大叫:“骆愠!!我草你大爷!”
骆愠从口袋里抽出两根塑料扎带,动作干净利索地把他双手双脚都捆上了。赖偲两手两脚向外用力,企图挣断它。
骆愠冷笑了一声:“别挣扎。这是自锁式尼龙扎带,你越动锁得越紧。”
赖偲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眼看着骆愠等他站起身后,卸下了自己肩上的球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网球拍,塞到赖偲手里。
赖偲双手被捆,只得把球拍手柄握在掌心。
恍惚间,他生出一种不可置信的荒诞的想法。
他生无可恋地问:“燕徊是谁。”
骆愠拉开自己的运动外套拉链,好像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赖偲智商上线了:“普通的同学犯不着你这样吧。”
骆愠简短概括了一下:“我爸,和他妈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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