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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戏团的一天是从下午开始的。
前一天晚上的高强度表演之后,团员和动物们都需要充足的休息,才能保证第二天表演的质量。
迪克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这还是他惦记着今天轮到他做饭,才勉强爬起来。
身边杰森不见了踪影,迪克只当他是自己去了马戏团,却在开门的时候闻到一股饭香,当即怔住。
走进厨房,一道卖力的身影正在挥舞锅铲。
迪克探头想看杰森做的什么,刚好赶上杰森把煎蛋、芝士和煎好的面包片叠好,放在盘子里转身——迪克站得过于近了,盘子差点兜头呼在迪克脸上。
杰森感觉迪克好像一只好奇的猫鼬,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现他站在自己身后探头探脑的,好奇自己在干嘛。
他顺手把盘子往迪克手里一塞:“你的爱好就是在别人身后站这么近吗?”
迪克:“你的爱好就是在别人家里做田螺王子吗?”
这话说完,又觉得自己稍显刻薄,迪克把盘子放在餐桌上,话锋一转:“谢谢你。”
“不客气,”杰森朝他展颜一笑,“我当哥哥的。”
迪克:“......”不由自主地开始磨牙。
转念一想,如果妈妈爸爸要把杰森当自家孩子养,那么如果自己真的因为精神分裂去了精神病院,她们至少还有个寄托。
坚强一点,迪克。你是一个这么厉害的格雷森,就算独自在精神病院生活,也可以过得很好!
于是玛丽和约翰起床的时候,就看到早午饭已经在桌子上摆好了,她们的儿子迪克和新来的男孩杰森面对面坐在圆桌的两头,却好像在玩谁先说话谁就输了的游戏,明明是九月酷暑,气氛却好像掉入了冰窖。
“怎么了小迪?脸色这么难看。”约翰是个心细如发的爸爸,他坐在迪克身边,伸手摸摸他柔软的黑色发丝。
“没什么,爸爸。”迪克没精打采,“饭是杰森做的,他很会照顾人。”
杰森在对面挑眉。
刚刚嘲笑他是田螺王子的那颗小辣椒呢?
玛丽则对现在的情况稍感棘手。
她和约翰邀请杰森来家里住的时候没想太多。
杰森这个孩子嘴甜讨人喜欢,又是她的徒弟,和迪克是同龄人,应该能玩到一起。
对于杰森可能会对迪克产生威胁,玛丽完全没有想到——在她的规划里,杰森的加入可以让空中飞人表演变成四个人,她们可以排许多更加对称、更有美感的队形。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对迪克来说,这就好像是家里莫名其妙来了一个分走他父母注意力的人。
只是杰森在场,玛丽不知该如何对迪克说他永远都是她们最在乎的孩子,而不让杰森感到被排除在外。
这个孩子离开家已经够可怜了。
在玛丽还没想到一个好的解决方式的时候,杰森却先开口。
“他并不是在吃醋。”杰森一针见血,“他有别的心事。”
......这又是怎么猜到的。
“怎么了小迪?”约翰很关切地问。
迪克揉了揉鼻子。
他一直想着大不了就进精神病院,可是一旦联想到精神病院里夜晚恐怖的哭嚎,所有人穿着统一的病号服,高大难以反抗的护工,被他们关在病房里之后自己就很难见到玛丽和约翰了,想到这件事迪克就觉得心中一阵恐惧。
“我......我不想进......”我不想进精神病院。迪克心中这样想着,他的话突然被打断了。
【你怎么还想着把自己弄进精神病院!】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是我太急切了,想想我十岁的时候如果脑子里冒出一个声音,我一定会觉得自己是疯了。】
【我又查看了那一年的日历,昨天是周五对不对?真正出问题的是周六那场。】
【如果你不相信,正式表演之前,会有一只小猴子偷走哈利团长的雪茄,并偷偷藏进他的水杯。】
【这件事是我那天唯一能记住的东西,因为那是我对马戏团最后的、大家都在笑着的回忆。】
一连串的话险些把迪克给砸蒙了。
他停顿了一会儿,在心中回答:【我不是十岁,而是十三岁。】
脑:【这个不是重点吧!】
“小迪?小迪?”
“他又在发呆了......马戏团是不是有驱邪业务?”
“没什么!”迪克猛然回到现实,“我只是因为来了一个兄弟很开心。”
“开心?”杰森挑眉,“你的表情好像能把我拆开放进壁炉当柴烧似的。”
“这就是我表示欢迎的表情!”
吵吵闹闹中吃完早午饭,格雷森家也要回马戏团,做日常的训练,并再简单排一下晚上的表演。
迪克主动扛起那捆沉重的绳子。
——为了彻底杜绝有人做手脚的可能性,昨晚表演结束之后,他直接把绳索拆下来,在玛丽和约翰以及一众马戏团成员匪夷所思的目光中扛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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