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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气郁结,与浊气相混,不断被吸入肺腑,只会让病情雪上加霜,开窗通风,让气流转起来,带走屋里的秽气,才是正理。”她用的是前世最基本的护理常识,在这个时代的人听来,却无异于天方夜谭。
“胡说!”林晚儿立刻反驳,声音又急又高,生怕别人不信,“宫里来的太医都叮嘱了,要好生将养,注意保暖,切忌受风!姐姐你连这点粗浅的道理都不懂,还敢说来救萧祖母?我看你分明是存了歹心!”
她转向萧澈,哭得梨花带雨:“世子爷,你快拦住姐姐吧,她这是要萧祖母的命啊!”
萧澈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
林姝懒得再跟她废话。
她受够了林晚儿这套颠倒黑白的把戏,也厌烦了跟一群古人解释什么叫空气流通。
她现在头疼得厉害,只想速战速决。
“闭嘴。”
林姝盯着林晚儿,清清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林晚儿的哭诉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掌嘴。”
林姝的声音依旧平淡,不带一丝情绪。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林晚儿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挣扎,随即,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暖阁。
林晚儿自己都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眼中满是骇然与恐惧。
她想尖叫,想质问,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澈瞳孔骤缩,猛地向前一步。侯夫人惊得用手帕捂住了嘴。
满屋子的丫鬟婆子,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林姝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继续下达指令。
“说你错了。”
林晚儿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屈辱的泪水糊了满脸,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我……我错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林姝心中冷笑,正想趁热打铁,让这个白莲花把所有丑事都抖出来。
就在这时,床上的萧老夫人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弓。
“噗——!”
一口暗红色的血,喷涌而出,溅在明黄色的锦被上,像雪地里开出的朵朵红梅,触目惊心。
“母亲!”
“祖母!”
侯夫人和萧澈的惊呼声同时响起,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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