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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的一声,蓝衣宫女惨叫着退后两步,瞬间额头血流如注。
她捂着疼痛的额头,更是怒火冲天。
都顾不得头上伤势,就招呼其他宫女:“给我按住她!”
沈青青被他们四五个人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发髻散乱,衣衫破碎,肌肤暴露在外。
蓝衣宫女也好不到哪去,本就尖酸刻薄的嘴脸,半张脸都染上鲜血,看上去更为狰狞可怖。
她蹲下身,阴狠的掐着沈青青的脸:“贱人,还敢伤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另一个宫女犹豫:“姑姑,陛下要让她侍寝,若是身上留了伤,恐怕……”
蓝衣宫女冷笑:“放心,我有的是法子让她痛不欲生,还留不下痕迹!”
“去,拿针来!”
沈青青惊愕:【这恶毒炮灰真狠!】
【是我砸太重了吗,她怎么这么生气。】
【该不会真的要被针扎吧……】
突然,殿门“嘭”的一下被人踹开。
“放肆!”
冷冽声音划破夜空,君胤正站在门口,还穿着那身玄色盔甲,身后披着月辉,俊美的脸上面色阴沉,眼底杀意翻涌。
宫女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地:“陛、陛下……”
那蓝衣宫女嚣张气焰全无,颤抖着跪在地上,还试图狡辩:“陛下,是她……她砸伤奴婢的头……”
可君胤根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冷声下令:“拖出去,杖毙。”
眼眸毫无波澜,好似碾死的只不过是一群蝼蚁。
侍卫立刻冲进来,将哭喊求饶的宫女们拖了出去。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君胤缓步上前,视线落到沈青青身上。
她青丝凌乱的垂下,雪白细腻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那纤巧的香肩微微颤抖,即使狼狈不堪模样,骨子里的高傲,却让她没露出半分的怯懦示弱。
只是无意间瞟了一眼那肌肤,男人只觉得莫名刺目,眸色渐暗,喉中发涩。
他上前两步,弯下腰,伸手想要扶她:“起来。”
沈青青往后退缩,自己撑着地面爬起来,拉扯所剩不多的衣物遮住自己的身体。
她冷着脸,没好气道:“不是你让人来羞辱我的吗?现在假惺惺装什么好人!”
【狗暴君!坏透了!】
君胤冷笑:“朕要羞辱你,还需假手于人?”
他收回手,直起身,转头吩咐外头:“孙嬷嬷,带她去沐浴更衣。”
片刻后,一个四五十岁,慈眉善目的嬷嬷进来:“娘娘请吧,陛下还等着呢。”
沈青青太过狼狈,这回没有挣扎,任由着被她搀扶,朝着浴池走去。
锦宁宫白玉砌成的浴池,里头已经备好了浴汤,水中洒着粉色的芍药花瓣,热气氤氲。
宫人们伺候着褪去沈青青身上已经撕破的凤袍,肌肤一寸寸暴露在水雾中。
她光着脚,迈入浴池,温热的浴汤缓缓没过肩头,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散开,浮在水面上。
一旁伺候的小宫女忍不住偷瞄了好几眼,心里啧啧惊叹,这南梁皇后穿着端庄华服,气质清傲如霜,谁能想到衣料遮挡之下,身段竟如此勾人……
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雪白细腻的肌肤,热气一熏周身泛出桃花般粉红,胸前饱满的弧度,即使同为女人见了都忍不住面红耳赤,若是让男人瞧见还得了?
难怪陛下一向不喜女色,登基三年至今空置后宫,却偏偏留下了她……
沐浴完毕,沈青青换上一件软绸的寝衣,由宫女伺候着,坐在铜镜前擦拭长发。
镜中女子生得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乌发如云,衬得肌肤白得几乎透光,特别是那双眼睛,分明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偏偏眼神清冷倨傲,配上细长的远山眉,加上左边眼尾一颗极淡的泪痣,生出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来。
跟沈青青原本的五官一模一样,连泪痣的位置也一样,不过因为表情气质、妆容打扮大相径庭,导致整个人看上去有明显的差别。
沈青青对着镜子,挺直身板,僵硬着脸,努力练习了一下原主的那股子清冷高傲。
别说,挺有那味儿?
待沐浴更衣完了,回到寝殿,就见君胤负手立在窗边,听见动静,转头朝沈青青看过来。
他已经卸下染血的铠甲,擦去脸上血迹,换上一袭玄色龙纹常服,身姿提拔,宽肩窄腰,整个人少了战场上的肃杀暴戾,多了几分雍容贵气,只是隔得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息。
上下打量男人一眼,沈青青忍不住暗暗惊叹:【哇……暴君这身材好绝啊,宽肩窄腰大长腿,目测至少得有一米九吧,好高,好帅……这完全就是按照我的择偶标准长的吧!】
君胤眉头略微一顿,这女人……丈夫尸骨未寒,就有心情想这些?
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沈青青逼近。
沈青青警惕地往后退,护着身前,怒目仇视着他,问:“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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