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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她还好端端站在面前,男人身上戾气瞬间散去,随后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
君胤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将脸埋在她颈窝,反复轻嗅着身上那股熟悉而贪恋的香味。
他像个被主人丢弃了的大狗,委屈又破碎的语气道:“朕梦见……你丢下朕走了……”
沈青青的心,这句话狠狠戳了一下,瞬间变得又酸又软。
她竟然感觉到了这个不可一世的暴君在……害怕?
沈青青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柔和下来,带着抚慰的轻哄:“臣妾没有走,只是去给陛下熬粥了……上回陛下说喜欢喝的……”
君胤这才注意到,旁边云雀端着的托盘里,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
沈青青不是走了,只是一大早起来为他熬粥。
她对他可真上心。
君胤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方才那点惶恐不安瞬间被安抚下来。
沈青青从他怀里出来,搀扶着他到软榻上坐下:“陛下先坐好。”
随后才转身,从云雀手里端过那碗白粥。
粥熬得恰好,米粒软烂,清香扑鼻,上面还浮着一层米油。
沈青青用白瓷勺舀起一勺米粥,明明已经试过温度根本就不烫了,却还是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才小心翼翼送到君胤嘴边。
她学着哄小孩子的样子,轻声说了一个字:“啊……”
君胤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方才那点忧心一扫而空,明知道什么意思还是问她:“啊什么啊?”
沈青青耐心的解释:“啊就是张嘴的意思!”
君胤眼底笑意更深了,瞳孔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学着她的样子,也跟着“啊……”了一声,张开了嘴。
沈青青将一勺粥送进他嘴里,心里忍不住尖叫。
【天啊!暴君怎么这么可爱!跟个纯情大狗狗似的,好可爱,想亲……】
【不对不对,我怎么成天就想着亲嘴?都要把暴君嘴亲烂了!他肯定觉得很奇怪吧,我高冷人设都崩得没眼看了……】
温热的米粥滑入喉中,暖意直达心底,君胤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感觉这口粥比蜜还要甜。
沈青青喂完一勺,正要再去舀第二勺,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君胤将粥碗拿走,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手臂箍上沈青青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跨坐在自己腿上。
沈青青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男人滚烫带着一股米香的吻堵住了唇。
他的吻,不像沈青青那样蜻蜓点水的撩拨,向来都是深入且迫切,一点点勾勒她的唇型,吮吸她的香甜,吞噬她的气息,仿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沈青青很快就被他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唇齿间的无尽占有欲,因为有些吃痛,不停后退,却被手掌勾着后脑勺按了回来。
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君胤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滚烫。
沈青青双颊绯红,眼眸水光潋滟,低下头,声如蚊呐:“你……你还在喝粥呢!”
【天,不是在喝粥吗?怎么喝着喝着就真亲上了……】
【好……好喜欢……】
她偷偷抬眼,瞥了一眼男人因为接吻而红润饱满的薄唇,心跳得更快了。
【暴君的嘴唇好好看,好欲……亲起来也好软……】
听着她的迷恋和赞美,君胤心满意足,嘴角勾起欣慰的笑。
青青真是爱惨了他。
可下一秒,沈青青的心声,却让他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唉,马上就要回去了,真舍不得……趁现在还能亲,得多亲几下才够本。】
【话说,他这伤什么时候能好啊?好得快一点,我回去之前还能多睡几次……】
君胤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刚刚的甜蜜转而变为……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小骗子!
为什么这么爱他,还是一心只想着回家?
是因为她的父母吗?
君胤的生母早逝于宫闱倾轧,父皇先燕帝耽于美色,后宫嫔妃皇子众多,他这个儿子从未被放在眼里,年少时便被当做弃子送往南梁为质。
他这一生从未感受过父母关爱,根本不懂沈青青为什么对回家对父母那么执着。
他明明可以给她最好的一切。
喝完粥,沈青青便屏退宫人,亲自为君胤换药。
褪去他身上的寝衣,解开层层叠叠的纱布,露出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
沈青青忍不住呼吸一滞,害怕得不敢睁眼去看。
可是,想到他是因为她受的伤,又不得不强迫自己仔细查看伤口的恢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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