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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的猜测是没错的,只是当时的建筑师并没有考虑到美观,他们用了了最野蛮的方式。对面的这条裂缝应该是山体的自然缝隙,建筑师在裂缝设置了传导雷声和共振的青铜簧片,为了让这些簧片有足够的共鸣空腔,他们才挖出了这个塔身的空腔。
所以很明显可以看到对面的神像,裂缝的装饰雕刻是精美繁复的,到了我们这边,只有栈道一样的石梁。
但如果选择速降的话,也只能选择我们这里,因为他们的绳子再长,也需要续点。
闪光弹缓缓熄灭,空气弥漫着浓郁的铝粉镁粉燃烧的气味,接着流星一样的冷光灯垂了下来,这是大规模探险才会使用的昂贵装备,是矿灯改造的。用鲨鱼线连着,一个一个的丢下来,落在我们的方,照出了一块几乎完全被照明的区域。
我们正好在这个光区的正下方,石梁的阴影遮住我们。我此时已经管不了闷油瓶去哪儿了,只能滚到石梁的下方,绷紧身子,期望从面看不到我们。
接着我们听到有人速降到我们的方,接着有对讲机的声音说道:“这里是干净的,放货。”听到面很多绳子垂落,接着无数的包裹被绳子放下来。
我偷偷的探头看一眼,因为背光看不清楚,只看到在半空有无数的绳子和矿灯冷光形成了一个休息站,有人正在快速搭建安全和各种领空的帐篷。
“有钱,服气。”我心里想,我以后再也不看不起钱了,是和黑瞎子学的坏毛病,我至少得活成像金万堂那样的才行。
慢慢的人多了起来,因为在我们方不到20米的高度,我紧张到浑身冷汗,很多人开始说话,他们的精锐全部都在面。很快我听到了焦老板的声音,接着看到所有的冷光灯开始缓缓的往下移动,慢慢的掠过了我们。往下沉去。
接着我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东西,在这些冷光灯里,同时被满满放了下去。我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
下到我们身下十米左右的时候,我听到焦老板对着塔的下面喊道:“吴邪,我送你个东西,你看看是不是面熟。”
我从这个角度再往下仔细的看,看着那个血肉模糊的人的发型,我意识到那是小花。
小花在华美的繁星一样的冷光,沉入黑暗,他没有任何的抬头,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失去意识了。
我的心脏几乎骤停,焦老板还在面大喊:“这是你们吴家欠我的,你们以为老天不会告诉我?吴三省,没有你,我也到这里了,你们吴家是牛逼,但运气不在你们这里。运气在我这里。只要再听一次雷,你躲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我几乎发着抖问瞎子说道:“怎么办?”听去像焦老板和我三叔有恩怨,我三叔不是会把恩怨放这么久的人。这样的深仇大恨,我多少应该知道一点。三叔到底你给吴家惹了多少麻烦。
此时我脑子里只剩下满身是血的小花,但是我的手脚在发抖,心的杀心也起来了,一方面是极度的紧张,不知道小花的生死,一方面,我对面喊话的这个人所有的怜悯和理解消失了。我不会再管这个人是到底为了什么,他最好死在这里。
瞎子没有回答我,我屏住呼吸,看到有人速降从我身边划过,一个一个的黑衣人,之前都没有这么见过,应该都是藏在土楼没有开过门房间里的那批高手。这批人身全部都是86s,这种枪非常稳定,无法自动射击,我之前围剿汪家的时候,汪家人用的都是这种枪,我吸了一口冷气。意识到焦老板的资本是什么。
他雇用了一批汪家人?
这他妈麻烦了,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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