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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倚靠在榻上,已经等待多时了。裴玄静将刚才会面的过程讲述一遍,不敢遗漏任何细节。裴度认真地倾听着,当听到最后吐突承璀暴怒而去的环节时,憔悴不堪的脸上竟然浮起一丝笑意。
裴玄静不安地问:“叔父,我是不是得罪吐突将军了?”
“你说呢?”裴度的语气中充满了慈爱。
裴玄静更加不安了,嚅嗫道:“其实我也知道不该那样的,可是看到他平白无故地质疑叔父,再想到叔父受了这么大的伤害,还有王义之死,我就忍不住了。”
裴度微微颌首。自己的这个侄女,虽说平日里行止端庄,可一旦冲动起来,又比任何人都感情用事。是个好孩子啊——裴度更从心底里疼爱裴玄静了。
“侄女应对得十分妥当。”裴度用虚弱的声音说,“其实,不管你怎样表现,吐突承璀对我的敌意都不会稍减。你至少让他无法再冠冕堂皇地陷害于我。”
原来,当初吐突承璀遭到贬谪之后,宪宗皇帝一直变着法子想把他弄回来。前年淮西战事推进遇阻,皇帝便欲借此为由,重召吐突承璀回京担任监军。裴度为此极力劝谏皇帝,元和四年朝廷兴兵讨伐成德藩镇,就是吐突承璀担任的监军。由于他不善统帅军队,令战事陷入被动。最终朝廷不得已任命原成德节度使之子王承宗为新的节度使,丧失了重掌成德藩镇的大好时机。所以裴度坚持说,朝廷再不可用宦官担任削藩的监军。宪宗皇帝只得作罢。吐突承璀因而延迟了整整两年才得以奉诏回京,当然对裴度恨之入骨。
裴玄静问:“圣上明明知道吐突承璀恼恨叔父,为什么还要派他来探望您呢?”
裴度微笑不语。
裴玄静却憋不住了,干脆把心里的疑惑和盘托出:“还有,叔父昨日脚伤未愈就急着上朝,也是因为武相公带来圣上的尺牍吧?圣上表面上让您安心养伤,实质却在暗示您尽速回朝,对吗?”
裴度收起笑容,严肃地说:“玄静,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可揣测圣意。”
“可我还是不明白,武相公和吐突中尉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为什么圣上却一样宠信他们,又先后派他们来探望叔父呢?”
“让叔父来告诉你吧,玄静。”裴度的表情变得十分凝重,“为臣子者除了对圣上尽忠之外,还要能够体贴他。武相公和吐突中尉的为人确实天差地别,但他们对圣上的忠诚是不分高下的。此外,他们又是朝中最能体贴圣上的人。而今武相公不在了……只怕圣上今后会更加离不开吐突承璀的。”
吐突承璀带给裴玄静的阴影,到傍晚时分便烟消云散。裴度的长子裴识率先赶回府中了。堂兄返家主事,叔父的情况也大有好转,裴玄静的担子终于可以卸下一大半了。
第二天一早,裴玄静便拉着阿灵出门了。
自从来到长安城,裴玄静还没踏出过裴府半步。当她提出想外出逛一逛时,叔父婶娘连堂兄都满口应承。
在裴玄静的坚持下,只带了阿灵一人作陪。主仆二人各自骑了一匹马,出裴府角门,沿着兴化坊中的十字街向北而去。
按照裴玄静的计划,今天她们将先去西市的医馆,看看崔淼在不在。然后向东出春明门,裴玄静无论如何也想亲自再探一探贾昌的院子。
还有那么多谜题等着她去解开,但裴玄静已经迫不及待了。她必须尽快行动。
虽然刚刚发生过血腥凶案,长安城的市井喧闹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兴化坊是个大坊,北面又紧邻着西域客商云集的西市,坊间的街道上胡汉人等混杂,裴玄静着实看得新鲜。
尚未走出兴化坊,有个人拦在马头前。是粗衣短打的一个中年汉子,身材矮小,左肩还耷拉着,似有残疾。他瓮声瓮气地问:“二位娘子,要磨镜吗?”口齿亦不怎么清楚。
“走开走开,我们不要。”阿灵赶他走。
“慢着。”裴玄静心念一动,招呼那人,“你一向在此地磨镜吗?”
“小人磨了几十年镜子了,哪里都到过。娘子可先验看小人的手艺。”他从肩上的包袱里摸出一面铜镜,递给裴玄静。
裴玄静刚扫了一眼,便知正是王义墙上的那面铜镜。为了请崔淼帮忙寻找王义的女儿,前天夜里在马厩里,她把这面铜镜交给了崔淼。
“怎么样?小人的手艺还不错吧?”那人追问,“娘子照顾一下小人的生意吧。”两只深埋在皱纹里的眼睛死盯住裴玄静的脸不放。
裴玄静想了想,说:“我是有镜子要磨,可未曾带在身边。要么你随我回府中去取?”
“让这位小娘子去府里取来,如何?”
“嗳,你怎么……”阿灵正要发作,被裴玄静拦住了。她大声说:“阿灵,你现在就回府一趟,把我房中的那面铜镜拿来。”
“娘子,我不明白。”
裴玄静说:“怎么不明白,就是榻边几上搁着的……”说着凑近阿灵,压低声音道,“你赶紧回府通知大郎,让他速速带人来跟上我们。快去!”
阿灵的脸色变白了,猛眨了几下眼睛,裴玄静又推了她一把,她才慌慌张张地走了。
待阿灵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磨镜汉子对裴玄静说:“请娘子跟我走吧。”
“去哪儿?”
“娘子心里明白。”
裴玄静一咬牙,说:“好。”汉子牵起裴玄静的马缰绳就走,裴玄静趁其不备,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用簪子的尖端在墙上划了一个箭头。阿灵至少能把堂兄裴识的人带到这里。裴玄静相信,堂兄会发现自己留下的记号。
裴玄静问:“崔淼在哪里?”
那人只管闷头走路。
她又问:“王义的女儿是不是在你们手里?”
那人还是头也不抬。
裴玄静干脆不问了,只是每转过一个街角,便偷偷地在墙上划上一道。
就这么七拐八弯,越走周围越冷清。裴玄静是头一回逛京城,早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她的心里渐渐发起虚来,终于忍不住道:“到底是要去哪里,我不走了!”
“那可就由不得娘子咯。”那人垂着的左臂突然一扬,裴玄静的眼前冒起一阵青烟,便从马上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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