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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式惊喜地叫道:“我明白了,是铁门映出了血珠的光!但是……”
但是为什么,只有那一点有反射呢?
段成式拉着李忱凑到铁门旁,又接连做了几次验证。没错,正是李忱的血珠发出的光芒,在铁门的某一点反射出格外妖异的光辉。
段成式的心跳加速,几乎喘不过气来。岩壁上所绘的鲛人屠龙的画面,唯独缺少最后蛟龙伏诛,鲛人泪落成血的那一幕。按照位置判断,就应该在封闭的铁门之后。而如今,李忱手中的血珠竟然点亮了铁门上的某一点。
那个正在闪闪发光的地方,一定有秘密!
段成式在发光的地方来回摸索。他发现,这里恰好是四块铁板拼合的正中。最终,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凸起。段成式喃喃地说:“就是这里了。”
紧张的情绪突然消失了,头脑也变得空白,仿佛不受头脑的操纵,手指自动按了下去。
似有不易察觉的一阵微风拂过,那点亮光灭了。
但在黑暗再次笼罩的刹那之后,耳边又响起一阵奇怪的吱嘎声。
段成式感到,紧贴在身边的铁门震动起来,震动越来越剧烈,噪声也越来越响。他吓得护住李忱,向后连退几步。
轰然一声巨响!
段成式和李忱被震得趴倒在地。段成式用身体护住李忱,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觉脑袋周围嗖嗖的,冷不丁什么东西迎面撞过来。“哎哟!”他痛得大叫一声,抬手去摸,摸到一巴掌热乎乎的血。原来洞窟内飞灰四起,碎石乱溅。两人犹如像陷入乱石阵中,只得以手臂护头,拼命趴在地面上。
过了好一会儿,周围才又安静下来。
段成式料得应该没事了,才拖着李忱站起来。两人刚刚歪歪斜斜地站定,向前方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铁门——敞开了。
本以为铁门后面是岩壁,没错,但岩壁中赫然露出一个洞口,朝向不可知的黑暗前方。
终于明白了,铁门是为了封住这个洞口。
那么鲛人伏龙的画是不是没有了呢?又或者,还要深入洞口,继续向前探索?
段成式太激动了,因为他的那些鲛人伏龙的想象,正在这个神秘的洞穴中以匪夷所思的形式展开,远远超越了他最狂热的梦境。
“海眼……”他用力攥住李忱的小胳膊,“十三郎你快看,前面肯定就是海眼,我没骗你吧!”
李忱用力地点了点头。挂在胸前的血珠熠熠发光,把他的小小面庞照得格外红润。现在看起来,十三郎可一点儿都不呆傻。
更有意思的是,自从铁门敞开之后,整座漆黑的洞窟就变亮了。青白色的微光从新露的洞口里平稳而持续地透过来,仿佛那一侧真能通向某个奇异之所、某一方独立于世外的新天地。
段成式问:“去吗?”
“嗯。”
段成式拉住李忱的手,并排穿过洞口,走进崭新的地道。起初那一段平淡无奇,和铁门外的洞窟并无二致,只有青白色的朦胧光线一直在前方,让人猜不透从何而来。
因为周围较之前亮了一些,段成式边走边留意着岩壁,并没发现有任何壁画的痕迹。但他感觉到,洞窟里的空气越来越潮湿。铁门另一头的洞窟,岩壁上苔藓丛生,水迹纵横,已是极湿。到了这里才发现,水从岩壁里直接渗透出来,头顶、身边和脚下,处处水流,一不小心就会滑倒。
段成式只能用力扯着李忱的手,拼命稳住步子前行。
脚下的水越来越深,很快就把两人的靴面浸没了。李忱的呼吸声越来越响,虽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叫唤,也没有赖着不走,但段成式明白,他快走不动了。
段成式自己也接近力竭。
他估量不出他们下来多久了,但肯定已经超过一个多时辰。郭浣那小胖子居然没跟过来。不过即使郭浣找到池塘中央的地洞,因为他们已经深入太多,也肯定听不到他的呼喊声了。
脚下的水还在上涨。
段成式开始感到慌张,难言的不祥感攥紧了他的心。而就在他们停止前行的同时,地道的远方传来隐约的闷响。段成式从来没有听过类似的声音,只觉那响动虽然遥远而低微,却似挟带着万古洪荒的威力,正向他们迎面扑来。
海!
如果这条地道真的能通向大海,那么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段成式突然大喊一声:“十三郎,快跑!”
他的话音未落,李忱原地蹦起,向前撒腿就跑。
“哎呀,往回跑啊,笨蛋!”段成式急得直喊,跟在李忱后面猛追。真没想到李忱跑得那么快,满地积水,再加上处处拐弯,段成式一下子居然没能抓住他。直待跑出去好远,李忱慌不择路地拐进小岔口,跑到死路时,段成式才赶上他。
段成式气喘吁吁地问:“你,你干什么瞎跑啊?”
“……不是你叫我跑的吗?”
“咳!我是让你往回跑啊。算了,咱们赶紧回去……”
但他们没来得及退回去。刹那间,一直远远萦绕的响声骤然变大,整个洞窟里如同地动天摇,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黑色的洪水裹挟着万钧之力,从远方直泻而来。
段成式和李忱完全吓蒙了,只知本能地向后退缩。他们所处的这个空间狭小,退无可退,两人背靠岩壁,眼睁睁地看着洪水从面前汹涌而过。
片刻之后段成式才醒悟到——正是无意中躲入的这个小凹坑救了他俩的命。如果此时他们还留在地道里,毫无疑问已经被送上黄泉路了。
段成式搂住发抖的李忱,低声安慰:“别怕,别怕。咱们躲在这儿,没事的……”
李忱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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