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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她惊声尖叫,跌坐地面。
地上的死尸,是被挖去双眼,眼窝空洞的橙心。
「丞相府调教奴婢的诀窍,本王还真想学学。」祺慕燐的声音残酷的冷冽。
柳如艷回不出话,只能脚软颤抖。
『橙心到底做了什么,要被这样残酷对待?』
愤怒吗?不,被他整整调教了一年,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祺慕燐身上的衣物溅染着鲜血,站在身边的子晴跟苍火,一脸铁青。
柳如艷发抖地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橙心,鲜血流淌,她的双指被剥去了指甲,死状极其悽惨,怵目惊心。
一瞬间,柳如艷的脸颊被祺慕燐一手捏住。
「橙心从头到尾都说是自己的主意,本王可以相信吗?」
柳如艷惊恐地看着祺慕燐残酷的面容,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无数的「为什么」在她脑海回转,恐惧的泪水盈满了脸庞。
橙心太傻,她明明清楚,百花宫是最不能碰的地方。
柳如艷睁大了瞳孔。
『啊,是本宫错了。』
见柳如艷苍白的神色,祺慕燐终于露出了微笑,平息了万丈的怒火。
「不是柳妃的意思,本王就放心了。」
祺慕燐松开手,起身转头,随兴地挥了一挥衣袖。
「这样寧安宫就少了一位侍女,子晴,你来递补,避免又有一样的事情。」
「是。」子晴谨慎地回应。
不久后,寝宫内仅剩柳如艷与子晴两人。
她在子晴的搀扶下,懺懺巍巍地起身。
愚蠢的执着让柳如艷发疯似地捧腹大笑,这真的值得失去橙心?
「娘娘放心,殿下并没打算剥夺您的『皇贵妃』之位。」子晴说。
皇贵妃这三个字,对她而言,是多么沉重的枷锁。
飘落在肩头的花瓣,将柳如艷扯回了现实。
她沉下脸,闭上了双眼。
「当时橙心痛吗?」
时隔多年,柳如艷才终于有勇气问出口。
「橙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子晴说。
柳如艷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橙心就是很能忍痛,所以才从只知道打骂她的愚蠢双亲手中买下,为本宫消灾解难。」
她伸手将垂到眼前的发丝勾到耳后,半闭的眼皮,有些慵懒,含着温婉的柔媚。
「她就是为本宫挡下太多了。」
「不,奴婢的意思是,橙心在受刑前,就死了。」
柳如艷面对着子晴瞪大双眼。
为什么,人都死了又何必行刑?他不是想从橙心口中问出什么?
下一秒,柳如艷悲惨地嗤笑出一声。
她真的该清醒了,从橙心死亡的那一刻就该…但是为什么还在装睡?
子晴没有再说话,安静地上前搀扶皇贵妃回宫。
离开这座,以要送给未来皇子为藉口,而保留的王府。
柳如艷比任何人要清楚,祺慕燐不会有子嗣,即便国家会因此而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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