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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相似指的不是五官,而是他们之间的骨相!
楚可卿轻叹,这事八成没跑了!难怪可比宁愿耗费极大的代价也要把她搞死。
“什么人?”暗处忽然走出一名侍卫,盯着楚可卿藏身之处。
她那一声轻叹,令王宫暗处的守卫注意到了。
楚可卿走出,行了一礼,“奴婢苏小晚,是今日刚进宫被分配到浣衣苑的宫女,因为肚子饿,想找东西吃,不小心跑到这里来了。”
南疆王身后那名侍从走上前,大声呵斥:“浣衣苑的宫女是不能随便进出的,你不知道吗?”
楚可卿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奴婢不知还有这条规矩。”
她抬起脸,又看了一眼南疆王。
离得近了,楚可卿从南疆王的脸上,看出了一丁点的不同寻常!
她精通草药,治病救人不在话下!
对于久病之人,她更是看一眼就能分出!
而眼前的南疆王,他的脸色,以及他呼吸的频率,无一不在说明,他已经病入膏肓,深陷病痛之中了!
南疆王看见她的脸,目光一怔,随即死死盯着楚可卿的脸庞,“你起来说话,脸抬起来。”
楚可卿起身,仰着她的一张脸,心里却在纳闷。
可比说过,她这张脸和南疆王的旧情人有九分相似,但现在经过易容,何况那个女子已经死了几十年,难道南疆王还能分辨得出她像不像旧人?
楚可卿不知道南疆王心里是怎样想的,她可不想真的呆在浣衣苑里洗衣服。
“王上,您近来是不是常常呕出黑血,日夜都无法入睡?”
南疆王起了兴趣,“你怎么知道?”
楚可卿没有被他的和颜悦色感动,因为她知道,站在南疆王身后的侍卫,正随时准备杀了她。
她用一副怯弱的模样说道:“奴婢的爷爷脸色就跟王上一模一样,奴婢斗胆才猜到的。如果奴婢猜对了,那奴婢有治疗这种病的法子。”
南疆王看着那张脸,不知为何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浮上他的心头。
他笑着问:“怎么治?”
楚可卿立即要来纸笔,写了一张药方子。
这药方子能缓解南疆王的症状。
她双手奉上。
“王上按照这药方吃上一回,就知道奴婢所言不虚了。”
南疆王觉得这小宫女很有意思,明明骨子里不怕,偏偏要装成一副害怕胆小的模样,做着非常大胆的事情。
“阿恭,把这药方拿去给巫医试试。至于你,既然能救我,便不用回浣衣苑了,去万疆殿侍候吧。”
阿恭接过药方,想到王上病入沉疴,眼角就很酸涩。虽然这小宫女没学过规矩,但王上喜欢,就随王上的意好了。
楚可卿谢了恩,目送南疆王离去。
阿恭对她说:“你知道万疆殿在哪吧?”
楚可卿摇头,“奴婢不知道。”
阿恭想了想,“那你先原路返回浣衣苑,我待会去浣衣苑接你。”
楚可卿甜甜地说了一声谢,目送阿恭离开,凤眸掠过几分凝重。
她虽然说对了南疆王的症状,可这症状分明是中毒才会有的。
可惜的是,她没有机会给南疆王把脉。
只要一把脉,就知道南疆王中的是什么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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