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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么,这样不爽吗?”
“不……”
季雨泽垂着眼,面无表情说混蛋话:“池导,喷得到处都是,还不爽啊?”
暖气十足的空间,季雨泽衣衫整齐人模狗样,除了大腿根有一滩不明液体,不仔细看根本没人会发现他没拉裤子拉链,而池皖呢?
他一丝不挂。
这个该死的男人什么时候扒光他的……?
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刚刚不还在跟翠翠他们喝酒吗?为什么突然都不见了?是还在做梦吗?为什么不真实感这么强烈?
他在欢愉中悲观地想: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其实他早就被大晨逼疯了,根本没有季雨泽,没有星悦,甚至没有拍过电影?
“怎么哭了,宝宝。”季雨泽吻走他的泪水,柔声安抚,“不要哭,别哭。”
池皖哭得更凶了:“你去哪儿了?”
“给咱们蜜月旅行做攻略。”季雨泽开了个玩笑,不停用炙热的吻证明他的存在,“乖,我回来了,刚落地就来找你了。”
“滚,你现在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遇到麻烦了,有人要害我……我不拍电影了,我不干了……”
“好,不拍了。”
“我要回家……”
“好。”
“你帮我解决他们!”
“嗯,正在。”
“我好想你……”
“我也是。”
泪水像春雨般簌簌坠落,落进锁骨的凹陷处,形成一团小水洼,池皖浑身变得粘粘的,有汗水,有泪水,还有……
他变得柔软,情绪慢慢稳定,季雨泽扶着他的腰,轻松发力,两人位置颠倒。
池皖熟练地勾住季雨泽脖子,鸭子坐的姿势靠在他身上。
现在轮到他掌握主动权,可惜他前两天夜夜笙歌过度消耗体力,这会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季雨泽很不满,一把扯下早就松垮的领带,径直绕上池皖脖颈。
像用牵引绳套着小狗。
“这几天我不在,你玩疯了吧。”
季雨泽语气冷飕飕的,池皖害怕地往后缩了缩,然后下一秒就被扯回去。
“没有……”
“还要解约?”
“我开玩笑的……”
“我还看见照片了。”
“……”
“黑桃A口感怎么样?”
“……”
“有我的好喝么?”
“……”池皖整个人烧得快爆炸了,不满地一巴掌招呼过去,“你变态吧……”
“嗯,变态。”
鸟儿贪图巢穴的温暖,喜欢待在里头不出去。
湿润的雨水,茂密的森林,升高的气温,这些因素加剧着鸟对巢穴的依赖。
想一直在里面。
“你好烫,宝贝。”这奇妙的暖炉居然还会缩紧,季雨泽难耐地吐出一口气,拍在他大腿上,“快点。”
池皖没动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危险地眯着眼睛,学着季雨泽的模样,凶狠地说:“叫老公。”
季雨泽挑眉,戏谑的目光自上而下划过他身体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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