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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池皖撇嘴表示不满,“走不动。”
季雨泽踹他:“抱你。”
池皖像个树懒一样顺着就扒上去了,季雨泽嫌他乱晃挡视线,手上一用力,轻松将他打横抱着。
四周安静无声,回卧室的路好长,池皖手臂勾在他脖子上,拢紧,在心里默默祈求时间过得再慢一些。
大年三十。
阳光一大早就冒了头,而后逐渐变得炽烈,巷口的老槐树被缠上五颜六色的彩灯,杂货店的卷闸门拉到一半,露出里头堆成山的红对联和福字,院子里围着一群下棋的老大爷,某户人家炒菜散出的油烟一缕缕蔓延过来,飘在阳光底下,池皖拖着行李箱路过,有认出他的邻居跟他打招呼。
大城市的唯一好处就是人心冷漠,没人在乎你究竟要干什么,而池皖老家这种小县城,说好听点是有人情味,说直白些就是爱嚼舌根。
老池家原本就因为赌债的事情抬不起头,一对儿女也是gay的gay混的混,谁提起都是一副家门不幸的表情。
好在这下总算熬出头,女儿孝顺儿子出名,这几个月黄兰骄傲极了,逢人就炫耀池皖拍的电影,好像要向全世界证明自己很幸福似的。
越是炫耀,就越是不幸福,谁都懂的道理,轮到谁头上都想不明白。
可想而知,在看见池皖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后黄兰是怎样的心情,池冉委婉地给他哥发消息,提议要不今年去外地过年,顺便旅旅游什么的,池皖酒店都看好了,最后黄兰没同意。
她在视频通话里兴冲冲地让池皖早点回来,好像根本没上网一样,说很早就准备了一大篓子年货,还弄了很多好吃的:“就在家里过,团圆团圆,这两个字都是在圈在房子里的,老祖宗的规矩不能坏。”
每年除夕,家里的电视都从早开到晚,央视台一整天都会放春晚相关的采访,隔着一道门便隐约听见节目里喜庆热闹的旋律,妈妈和妹妹的交谈声穿插在其中。
每当这个时候池皖都有种失真的错觉,这样美好的景象应该不属于他,他只是迷失在平行世界的穿越者。
咚咚咚。
敲门后,他听见妈妈说话的声音:“冉冉,快去开门,帮哥哥接行李!”
然后是哒哒哒的脚步声,池皖不自觉提着一口气,然后——
砰哒。
“这么晚。”池冉淡定站在门口,伸手拉着行李箱,又把提前准备好的拖鞋往池皖面前踢了踢。
池皖无奈地笑:“新年好。”
“皖皖,回来啦。”黄兰从厨房出来,把刚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饿不饿,妈一大早特意去菜场买了鲤鱼,可鲜了!”
“谢谢妈妈。”池皖摸着肚子,“好几个小时没吃东西,饿死了。”
“那你快去洗手,等收汁之后就能开饭了。”黄兰忙得团团转,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嘱咐,“洗了就去换睡衣,你妹妹给你选的,看看合不合适。冉冉!来把碗筷拿出去放好!再把柜子里的红酒拿出来,然后去洗三个杯子!”
池冉不满地嘟囔:“他就啥也不干呗。”
“去,你哥坐这么久的车回来很累的,你帮着做点事儿怎么啦?”
从厨房回客厅,正好碰上池皖忍无可忍地拉开卧室门:“池冉,你就给我选这衣服?”
南方专属大袄子,新春红色特别版,弥补了池导没有红衣服的遗憾。
池冉憋笑憋得脑袋疼:“挺好看的啊,衬得你特别白。妈!你看看是不是可好看了!”
黄兰把闷好的大闸蟹端上餐桌,抽空看了一眼,立马笑开怀:“好看好看,儿子穿什么都好看。”
棉衣棉裤肥大厚实,池皖挺瘦一小伙儿包在里头,看着立刻胖了十斤,两只手揣在口袋里,不自觉扣肩驼背,抓把瓜子就能cos村口老大爷。
“哦对了对了。”黄兰一拍脑门,把俩孩子叫到客厅中间,拿出两个红包,碎碎念着,“新年快乐,大吉大利,儿子女儿顺顺利利平安健康。”
家里虽然没有小朋友,但黄兰一直保持着给池皖池冉压岁钱的传统,越是困难的时候,红包就选得越漂亮。
以前经济拮据,最多也就包十块意思意思,今年的厚度显然不同了,池皖大概瞄了眼,被里头红钞的数量吓到:“妈,你给这么多干嘛?”
“红红火火开好头,明年会更好。”她握住池皖捏红包的手,不停拍着念着,“希望我儿子池皖拍出更多好电影,灵感不断,票房大卖!”
然后又握着池冉的手:“女儿池冉成绩优异,将来有个好工作,生活幸福美满!”
池冉默默吐槽:“是祈福还是许愿呢……”
“祈福许愿都实现!”黄兰往池冉手臂拍了一巴掌,“我的宝贝们都心想事成!”
【作者有话说】
这周三更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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