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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你妈彻底不和我联系了,她搬家了你知道吗?”
池皖顿时愣在原地:“什么?”
“我知道你肯定不晓得这回事,你从来不是抛下爸妈不管的孩子。儿子,我在网上看到你在这儿拍戏,找了你好几天,终于见到你了。”
“我妈去哪儿了?”
“不知道,她电话也注销了,我找不到她。”
池皖拧着眉沉思:“你想干什么?”
“嘿嘿,爸知道你现在是大导演,忙,我长话短说,就是……能不能借爸爸一点儿钱?我保证很快就能还给你。”
“滚行吗?”池皖不适地挣扎,“放开!”
“儿子,儿子你得帮我,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他们说我要是再拖下去就……”
池皖绝望地闭了闭眼。感情这是又赌上了。
“你真他妈的狗改不了吃屎。”
“是是是,你骂得对,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我要你保证干什么?滚,再不松开我动手了。”
“行,那你就打死我吧,我不配当你老爸,我该死,我不配!”
池仲生的声音越来越大,这附近到处都有代拍,一个不注意又得上一回热搜,池皖忍着恶心去拉他:“你先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妈的。”池皖耐心告罄,曲起膝盖不轻不重踹他,“别他妈发疯。”
池仲生哎哟一声又开始耍无赖,阴阳怪气地拉长语调:“打吧,你现在红了,飘到天上去了,都敢打你老子。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打我了,现在傍了个大款更是不把你爹放在眼里。小子,要是不给我钱,我就闹到媒体那里去,看你们怎么收场!”
最近池皖常常心不在焉。
回消息的速度从平均两小时一次到半天一次,视频时也明显没那么多话,眼下的乌青一天比一天重。
男人总是从不回消息开始变心的,季雨泽警铃大作,问清炮哥剧组安排,专门挑了个吉日偷摸来谭县,结果一见面,池皖不仅没高兴,反倒有一丝惊恐。
“你是不是……”季雨泽抓着他的手腕,非常严肃,“出轨了?”
“……”
“谁,男的女的,我认识吗?”
“……”
“你们剧组的是吧?呵,我就知道你成天在这里待着不对劲!到底是谁!该不会是某个演员吧?你——”
一枚葡萄味的吻堵住他躁动的嘴,气息交缠,浓缩糖浆的甜腻切断季雨泽旋转上升的焦虑。
离开时池皖顺势咬了咬他的下嘴唇:“别闹,我昨晚没睡。”
“又没睡?”刚放松的眉头顿时又拧起,“你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你看看你脸色像什么样子?”
“我没事,休息会儿就行。”
池皖随手剥开一颗硬糖塞进季雨泽嘴里,而后从裤兜摸出盒烟。
咔嚓一声,爆珠咬开,打火机啪嗒响了两秒,烟雾弥漫。
桌上的烟灰缸丢了好几根烟屁股,这已经超过季雨泽给他规定的数量。
“这几天都缓一缓吧,我让厨师过来给你做点营养餐,再叫人来给你按摩按摩,你喜欢哪种?推拿还是泰式?哦对,还有你这住的环境也不太行,我给你升级套房?”
池皖靠在沙发另一头,垂眸静静听着季雨泽絮絮叨叨,因为尼古丁吸入过多和长期缺乏睡眠,他夹烟的手正微微颤抖,手指细而长,偏偏骨节突出,白得发冷的皮肤和烟雾缠绵。他薄唇轻启,叫他:
“老公。”
清醒的时候他从不这样称呼,季雨泽心脏缩紧两秒,还没缓过神,便见那点火星晃了晃——是池皖朝他勾手。
靠近之后,又一个吻,这次却不甜,反而苦涩辛辣,那口烟从池皖嘴里渡给季雨泽,而后被一阵剧烈咳嗽吹散。
池皖笑得很温柔:“再不安静,我就把你嘴当烟灰缸用。”
【作者有话说】
季总:咳咳咳咳咳……老婆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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