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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这身伤没有人参灵芝那样大补的药材怕是吊不了命。
刚刚他恍惚有闻到被他叫住的同志身上确实有人参的味道!
下一瞬,邬行舟被嘴里爆开的冲天屎味激得睁开了眼睛。
他无力干呕,以为遇上了好心人,结果,他娘的!遇上了虐尸的变态!
他恨恨看着时愿,忽然愣了愣,然后晕了过去,但呼吸平稳了很多。
“死不了了。”幻霓幽幽开口,“不过翻天根不是灵丹妙药,他这身伤还得找大夫看看。”
“不然,还是悬。”
时愿正要点头,耳朵一动,听到不远处的动静。
是吴杏荷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看了眼昏迷的男人,很高很壮,必定很重。
时愿杵了杵幻霓,低声说道:“拟声会吧?快喊救命。”
幻霓一秒会意,扯着鸟嘴发出嘶吼:“救命啊!”声音和昏迷的男人非常相似。
“你听没听见有人喊救命?”吴杏荷带着喘息的声音响起。
“没有,别管那个,快给我亲两口,可想死我了!”
“别闹,我真听见有人喊救命了!”
万一出了人命案子,他们离现场不远,保不齐就会被牵连,她的好日子就快来了,可不能坏在这个时候!
“亲两下得了,赶紧去看看!”
男人不情不愿循着声音的方向寻过来,见地上趴着个血呼呼的人,惊得跳了起来:“真的有人!”说完去试探男人的鼻息,“还有气。”
吴杏荷整理着衣服从山石后走出来,看了眼男人的衣着和鞋子,转了转眼珠:“你赶紧把人背下山去找大队长。”
“行,你搭把手。”男人没意见,脚步不停下了山。
等看不见人影了,吴杏荷才走另一条山路下了山。
时愿从树后走出来,看着吴杏荷的背影若有所思。
“救命之恩就这么让给别人了?”幻霓盘旋着飞过来。
差点忘了这家伙以前装鱼长住芦苇丛的事情了。
“她跟村里那些男人的传言都是真的?”
幻霓眼睛一亮:“你竟然会对这个感兴趣?”
“听我跟你细说!”
“说起这个吴杏荷啊还真是不挑,她什么都吃啊,有时候我都觉得辣眼睛。”
“我跟你说啊,有一次,她竟然想拉一个男知青进屋!”
时愿没忍住问:“他从了?”
“哪能啊,人用力挣脱跑了。”幻霓称赞,“可正值纯情了。”
“你刚刚问什么?哦,当然是真!”她“啧”了声,“夜夜当新娘呢!”
“你说,吴杏荷是先当的孙光耀的新娘,还是先当的杨富国的新娘?”
幻霓一愣,迅速理清了这三人的关系:“你是说,孙光耀为了更方便监视你和时聆勾搭了吴杏荷,而吴杏荷则干脆勾搭了杨富国近水楼台?”
时愿点头,等于说,谢敏音间接毁了时聆的第二段婚姻。
她皱眉,想起时聆对谢敏音讳莫如深的模样,猜测她的第一段婚姻是不是也坏在了谢敏音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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