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星远的记忆,在薄轻羽的引导之下,翻到了两年前。
两年前,独立军团刚经历苦战,从灵龙帝国手中夺取了塞勒涅星系。
为了切断对方的能源命脉,灵龙帝国残余势力与猖獗的星际海盗勾结,频繁袭击帝国的能源运输线。
而“拓路者”级战舰,正是专门用于运输战略物资“加德依姆能源矿石”的武装运输船。
作为前线精锐,沈星远和她的小队执行过无数次护航任务,护送的“拓路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艘。
激烈的战斗、重复的任务、频繁的调动……如今回想起来,那段时光充斥着硝烟与疲惫,哪里有什么香香软软的omega啊!
她在脑海中竭力翻找,试图从那些模糊的战斗画面和匆匆一瞥的陌生面孔里,找出一张能与眼前这张清秀平凡,却气质独特的脸对应起来。
然而,失败了。
她最终只能瞪大了眼睛,茫然又带着点无措地看着薄轻羽,眼神清楚地表达着:我真的想不起来。
薄轻羽见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怎么,沈上尉贵人多忘事,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星远:“……”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讪讪的,带着歉意的笑容:“那段时间……军务实在太繁忙了,战斗一场接一场,我实在是……”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语气里充满了心虚:“想不起来了。”
薄轻羽似乎格外宽宏大量,并没有计较:“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omega终于从光屏上抬起眼眸,目光直直地落在alpha脸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薄轻羽眼神深邃,饶有深意地缓缓说道:“毕竟……那时候的沈上尉,可比现在……更要让人印象深刻得多。”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当灵龙帝国的残兵与凶悍的海盗突然破门而入,冰冷的激光枪口对准医疗室里手无寸铁的她们时,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一切。
然而,就在那一刻,左侧的合金墙壁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被一股巨力猛地撕裂开来!
一台庞大的,闪耀着银白色金属光泽的机甲,如同天神降世,精准无比地降临在她们身前,用其巍峨的身躯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壁垒。
那台银色机甲“轰”地一声沉重落地,震得整个武器室都剧烈颤抖起来。
它毫不犹豫地展开所有的等离子护盾,能量屏障发出嗡鸣,牢牢地将所有攻击阻挡在外。
接下来的战斗,与其说是对抗,不如说是一场精准到极致、优雅又致命的杀戮之舞。
机甲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击、每一发射击,都如同经过最精密计算,高效地收割着在场所有敌人的生命。
这是唯有从尸山血海的修罗场中才能磨砺出的杀人术。
纯粹,高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美感。
薄轻羽甚至觉得,哪怕是帝都那些精神力高达2s级的顶尖alpha,也未必能有这般利落漂亮的身手。
是的,漂亮。
薄轻羽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觉得一台钢铁巨物的杀戮,竟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