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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温星才发现,那个话题似乎就这么被沉子夜呼拢过去了。
就算她曾经一度想再提起,但沉子夜的态度却始终不冷不热,甚至常常含糊带过。
最后,她也明白了,他并不想多谈论这件事情。
于是,温星只好换了个话题:「那那个男生呢?你……常常跟他打架吗?」
「正确来说,是他常找我麻烦。」沉子夜一脸不屑的轻嗤,「是上个学校同学的哥哥,他弟从高一就爱找我麻烦,后来被我打得差点半残之后,就换他哥来晦气我了。」
温星听得目瞪口呆,「这、这就是你转学的原因吗?」
「算是吧,不过是我家老头擅自帮我转的。」
「这、这样啊……你爷爷……感觉好像很可怕。」
沉子夜看着她不安的小表情,忍不住一笑,俯身凑近了她。
「怕了吗?」
「怕……怕什么?」她往后一退,「要怕的不是你吗?」
「我?」沉子夜嗤笑一声,「我怕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温星一顿。
沉子夜伸出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别瞎操心了,听见没?时间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沉子夜好笑的看着她,「早点休息,掰。」
喀。
门锁落下,屋内再度只剩她一人。
温星静静地望着大门,这一次,她难得不再感到孤单。
运动会终于到来了。
初冬的暖阳斜斜照射在宽广的操场上,将每个人脸上朝气蓬勃的表情照得熠熠生辉。
五顏六色的彩带高掛在空中,热情四射的喊叫声不绝于耳。在这所有人引颈期盼的日子里,唯独温星一人孤零零地坐在休息区一角,内心是一如既往的无聊。
她不擅运动,也没有一票朋友需要她加油,因此,她总是一个人优哉游哉的看着别人比赛,甚至偶尔无聊了还会拿书出来看。
高一的时候是如此,高二的时候……也是如此。
但是──今年好像还是有些不一样。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耍自闭?」
穿着一身白色t-shirt,额上、脖颈上皆是汗水的沉子夜倏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逆着光,正神情开朗的冲着她笑。
细软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他笑得十分帅气,微微起伏的胸膛说明了他方才是用跑得过来的。
温星赶紧递给他一包面纸。「你流了好多汗。」
接过了面纸,沉子夜失笑一声:「不流汗才奇怪,哪有人像你一样运动会搞得跟大考似的。」
温星被逗笑了。
「不过,你不是没有参加别的项目吗?」
沉子夜坐到她身旁,灌了口水。「是啊,但还是被拖来拖去的。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累死我了。」
温星轻笑一声:「这样伤口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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