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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他们已经好久没说过话了。
彼此之间就像是產生了无形的默契,谁都没有再去找过谁。
眼下的黑眼圈似乎又加重了。温星心不在焉的算着数学习题,一脸懨懨。
而他们之间诡异的氛围理所当然也被班上同学注意到了,但碍于有沉子夜这尊脸色阴沉的大佛在,倒是没有人敢多碎嘴什么。
同时,听说陈瑜被召开了校园暴力委员会。
「哇……陈瑜那傢伙报应总算来啦?」一名男同学嘲弄道。
「真是活该,谁叫她老是那么自以为?」女同学耸肩。
「欸欸,不过你们说,陈瑜这次会不会……被退学啊?」
「被退学最好啊,这样班上空气就乾净多了。」
「哈哈,说的也是。不过最爽的应该还是温星吧?」
「这不是当然的吗?她被那疯女人欺负的多惨啊……我看她是真的忍不住了吧,你们看看她脸上的伤……」
面对眾人的碎语,温星从头到尾眼观鼻鼻观心,全程不去理会。就连沉子夜偶尔投射的视线她都当作没看见。
倒不是因为生气,就只是……还不晓得该怎么面对他而已。
那天的事彷彿还歷歷在目,就连她是如何崩溃指控他的都还一清二楚。
还有……沉子夜的告白。
想到这,她就一阵头疼。
在冷战的同时,她却得知了他喜欢她……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温星,班导找你。」
桌子被人轻叩了下。温星回神,抬起了头,「我知道了,谢谢。」
「老师。」
「啊,你来啦?」班导看见她,欣慰的一笑,「坐吧。」
温星乖乖坐下,便听班导开始说:「我已经都听子夜说了,这次的事情真的太过火了,你能同意开校暴会也是正确的决定,你做得很好。」
她垂眸,轻轻点了下头。
「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子夜说的话我当然是採信的。但是,老师还是有义务听听你的意思。」班导直接切入正题。
「……我明白。」她深吸口气,「我希望校方能将她退学,或转学都行。」
班导一愕。显然是没想到一向温和乖巧的她竟会如此强硬。登时有些语塞。
看见她的反应,温星轻嘲,「太过份了吗。」
「呃。」班导回过神,慌张地摇了摇头,「没、没有,没有这回事,一点也不过份的,你不必歉疚。」
温星轻轻笑了。她站起身,微微鞠了个躬,「老师,那就拜託你了。」
「嗯、嗯!不用担心,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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