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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恪想了想,伸出手:“谢了。”
曾云恺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给乔恪。
“走吧。”乔恪对展延说。
曾云恺的车比乔恪的车窄一点,副驾也没有乔恪的副驾舒服,乔恪的副驾好像天生为展延调的那般,坐上去十分契合。
“不舒服?”车开路上,乔恪问。
展延不扭了,他好好坐着:“靠着的角度有点怪。”
乔恪:“调一调。”
展延摇头:“不调了,又不是你的车。”
乔恪嘴角勾了一下。
展延又问:“怎么提前回来了?”
乔恪说:“不知道。”
展延疑惑地转头看乔恪。
他现在对乔恪的略微有点了解在于,对于乔恪这种说了等于没说的话,一定话里有话。
这样的乔恪,得再问一嘴。
“说。”
展延这么问。
乔恪没有马上回答,但也不慢。
他说:“回来见你。”
展延没想到乔恪说这些,虽然有过先例,但乔恪真的说出口了,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抿了抿唇,也好像抿住了一个笑。
“我明天不也能见。”展延说。
乔恪:“今天是3号,明天是4号。”
展延:“后天是5号,大后天是6号。”
乔恪:“大大后天是7号,大大大后天是8号。”
展延没再和乔恪大大大大,他面无表情看着乔恪。
乔恪笑了笑,才道:“明天是明天,今天过去就再也没有10月3号了。”
展延顿了顿,他好似听懂了,又好似有点不太明白。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每天都是特别的一天,每天都不一样,今天过去之后,未来的任何一天都不会是今天。
曾云恺的餐馆离学校近,乔恪到了之后将车停在侧边的停车场上。
“骑车了吗?”熄火时,乔恪问。
展延:“没有,下雨了。”
乔恪:“我明天去买一辆电动车。”
展延疑惑:“你买电动车干什么?”
乔恪却不多说什么,把门打开了:“你坐着等我。”
雨小了许多,毛毛地洒着。
没多久乔恪就撑着伞从打开了副驾的门:“下车吧。”
乔恪的这把伞很大,撑两个人没有问题,展延自己带的那把伞在乔恪手里,两人就这么肩挨着进了校。
很巧,正好一辆校车停下,展延说:“走,上校车。”
但展延被乔恪拉住:“走路吧。”
展延坚持:“坐校车。”
也怕乔恪一样坚持,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带过去。
下雨天校车位置有限,坐好之后展延才对乔恪解释:“校车九点就没有了,”他给乔恪看时间:“要是我们走进去,你又得走出来。”
乔恪:“我没关系。”
展延:“我有关系。”
乔恪看着展延的眼睛:“舍不得我走路?”
这话说得怪奇怪的,但展延也会说:“对啊,心疼哥哥。”
校车比电动车慢一点,但也很快,没多久他们就到宿舍楼下了。
雨更大了些,校车就停在门口,展延懒得撑伞,跑了过去。
但乔恪没有跑,他慢悠悠走过来。
搞得展延还有点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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