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衣男子不为所动,依旧静静看着她,看得女子快要抓狂。
快走啊......
不然她可要装不下去。
箐儿咬着牙,额上早就冒了一层薄汗。
快要露馅儿之际,却听头顶传来一声轻叹,下一秒,人已被腾空抱起。
突如其来的举动把箐儿吓懵了,很快又因为男子的手碰到背上的伤而痛得齜牙咧嘴。
听到女子呻吟,南止将人放在床时分外小心,不让后背着床。
「别怕,很快没事。」他低头轻声安慰,眼看对方神情痛苦,心口彷彿也被什么狠狠揪住,疼痛不已。
南止几乎毫不犹豫地解开女子外衣,竹青长衫褪去,露出白嫩削肩,往下是件淡色抹胸,以及芊柔细腰。
比他想像中还要纤细。
儘管眼前女子平日再如何张扬逞强,也不过是副柔弱身躯,思及至此,南止眉头更皱。
他谨慎地将箐儿翻过,光滑的后背有一个显眼的妖印,此时紫雾流转,佔了她大半个身子。
箐儿痛得有点不清醒,人间一年,天上一日,此刻毒发时的疼痛自然也一次攒够一年的份量。
幸好烈痛只持续了一会儿,身后的灼热很快便被一股寒气压下,未几,竟还有一丝舒适之感。
她舒服得迷迷糊糊,以及男子在她耳畔说的话也来不及听清就昏睡过去。
「别忘了,你曾说过以后都会待在我身边,既然许诺,就别想食言。」
男子声音意外微弱,眼中却是藏不住的执着。
箐儿醒来时发现紫儿和莱惜坐在床边,与二人对视了一会儿,才呆滞地坐了起来。
「两位姐姐怎么来了?」她愣道,随后想起南止,不由四处张望着男子的身影。
「他走了。」莱惜有点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们这次来找你,是各有原因的......哎,老紫还是你先说。」
紫儿气定神间地接话,语气没有丝毫尷尬:「小箐,你和南止仙主的事,我们是不会多过问,但如今风月宫与栖情岛正式成为盟友,如果他有什么事,对我们来说并不是益事。」
箐儿还搞不清现状,莱惜便忽然插话:「这不就是嘛,两口子吵架也是常事,但别伤了感情又便宜了外人才好......」
感觉这话说得有点偏颇,紫儿不由轻咳了声。
「到底......发生什么事?」箐儿一头雾水。
「刚才南止仙主为了帮你疗伤,在不能使用灵力的情况下不惜损耗原神帮你镇压妖毒,随后独自负伤回栖情岛。你要知道,这对他以及整个栖情岛来说,是多么危险的事。」
箐儿一怔,随后心中又急又怒,气得眼眶红了:「谁要他帮我了......还有他不知道找人护送离开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