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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红豆被放在绿豆之间,哪怕颜色不同,也毫不起眼。
白楹立马屁颠屁颠拿出小布袋里的白带子,自告奋勇要给傅南歧包上眼睛。
傅南歧冷眼旁观他们的所作所为,就在白楹要靠近他时,他身上冒出无形尖锐,冷漠得让白楹不敢有所动作。
傅南歧冷笑一声,道:“我需要你们的施舍吗?”
他不想出冷宫?!
皇帝不可思议,心底升起怒意。
空远大师慈悲悯人道:“贫僧知道二皇子受了不少的苦,心有怨怼,但殿下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先皇后娘娘想想啊。”
皇帝也想起来了。
“过几日便是先皇后娘娘的忌日,殿下已经十多年未曾去拜过娘娘了,难道,就不想出去吗?”
空远大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句句在理,字字恳切。
“我观二皇子乃是至诚至善之人,心中怕是早有挂念两位故去母亲,可不论生恩养恩,只要二皇子在冷宫之中,那无论如何都是报不了的。”
“……”傅南歧微微垂下眼眸。
白楹见空远大师似已经将傅南歧说动,便凑近他,站在小板凳上,踮起脚尖,厚厚的白带子缠了一圈又一圈,给傅南歧的眼睛包裹得严严实实。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白带子束缚住傅南歧的眼睛,反而让他多了一丝飘逸俊气。
白楹惊叹道:“皇上的孩子怎么个个都这么好看呀?这个小哥哥比三皇子还要漂亮!”
空远大师:“漂亮是形容女子的词汇。”
皇帝脸庞微微柔和,先皇后比之昭贵妃,要绝色不知道多少倍,自然她的孩子要比三皇子俊美很多。
傅南歧冷硬道:“说够了没有?”
皇帝示意高公公将那一大盘子绿豆送到傅南歧面前。
“二皇子,奴才给您放桌上了。”高公公道。
桌子离傅南歧有几步远,因着眼睛被蒙住了,白楹怕傅南歧撞到桌角,就上前道:“阿楹扶小哥哥过去!”
空远大师含笑道:“阿弥陀佛,白姑娘纯善。”
白楹软绵绵的手拉住傅南歧,掌心里的东西滑到傅南歧手心里。
傅南歧站好,拧着眉头,伸出右手。
白楹站在桌前,小脑袋探呀探,刚好把那盘子绿豆遮住。
空远大师不禁也上前一步,盯着傅南歧的动作,身形遮挡了皇帝大半目光。
空远大师道:“阿弥陀佛,二皇子开始吧。”
修长如玉的手指落下,随意在一盘绿豆中捻了一粒,扔了出去。
一粒红豆在半空飞过。
小到几乎捕捉不到。
空远大师出手,动作极快,接住了那一粒豆子。
他定定看着掌心,笑道:“贫僧卜卦,从未出过差错!”
高公公小心翼翼接过空远大师手里的红豆,奉到皇帝面前,“皇上,您看。”
确确实实是红豆!
高公公道:“奴才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奴才只放了一粒红豆,绝没有多的。”
皇帝移开目光,看向少年,少年依旧蒙着眼,高挺的鼻子,寡情的薄唇,的的确确像极了他。
皇帝沉着声道:“运气使然。”
什么?!
空远大师心里开始骂娘了。
就连白楹也傻了眼。
“……”一个转折,皇帝顿了顿道,“高安,两日后,接二皇子出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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