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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都清楚,傅云祁对曲潆悦没有感情。
傅云祁道:“你要什么?”
安郡王道:“玉玺!先把玉玺扔过来。”
是“先”。
山羊须幕僚等人气结,但没办法,东临捏紧拳头,用力把玉玺砸过去。
安郡王身边侍卫接住,递给安郡王。
“皇兄。”安郡王转手就送到梁王手中。
梁王露出笑容,眼神恶意满满:“让你们的人退出皇宫。”
他没敢说让他们放下武器自断手臂,这里头虽说大半都是曲将军的人,但他们也都上有老下有小。就算他们肯听令曲将军的话,曲将军也一定舍得让跟随他多年的将士受此等羞辱。
只要他们退出皇宫,也足够了。
这次不等曲将军开口,傅云祁就道:“可以,但你先把人放了。”
安郡王道:“等你们都出宫,曲将军的人马离开皇城,我们再放人。”
曲将军怒道:“我来做你们的人质!”
梁王笑了一声,“曲将军武功高强,哪有弟妹好控制?”
傅云祁闭了闭眼,“那换我。”
“殿下不可!”
“殿下三思!”
“绝对不能!”
阻拦声此起彼伏,都是一个意思。
曲潆悦死了就死了,傅云祁照样可以再娶一个世家贵女,但他还是出了点什么事,他们这群人效忠谁去?
这么久的谋算,不全都泡汤了?
山羊须幕僚看着曲潆悦,眼底划过一抹暗光。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这个女人,未免太废物了一些。
亏的还是曲将军的女儿。
竟无半点自保能力。
还害他们左右为难,放弃大好时机!
他手臂微动,藏在袖子的袖箭忽然射向梁王!
擒贼先擒王!
破空声!
“皇兄小心!”安郡王眼疾手快扑过去,利芒撕拉划过衣袖,安郡王吃痛一声,半条手臂被划伤,鲜血直流。
梁王勃然大怒,他和安郡王从小感情很好,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
他亲自拔了剑横架在曲潆悦脖子上,锋利剑刃轻轻擦过她脖颈,一条血线冒出。
梁王冷笑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傅云祁猛地回头,脸上是罕见的怒意,他揪住山羊须幕僚的衣领,“你怎么敢!”
有人劝:“殿下息怒,他也是为了救王妃。”
曲将军直接一脚踹在他心口,把偷袭不成的幕僚踹出好几米远!
他满头汗水,瞪着梁王,哑声道:“你别动她,想要什么只管提...我可以自断一臂,你放了我女儿。”
傅云祁拦在曲将军前面,扬手匕首寒光一闪,就见他刺啦一声将左臂重重划破!
他皱了下眉,呼吸有些粗重,扔了沾血的匕首,道:“我做人质。”
梁王冷哼一声,算是接受他这一伤还一伤。
东临心痛道:“殿下!”
山羊须幕僚倒地吐血,看到这一幕更是后悔不已——他那一箭,就该射在曲潆悦心口!
曲将军从未有这么一刻庆幸傅云祁的重情,他没看错人,至少这种关头,傅云祁选择的是他的女儿。
哪怕他不爱她。
但他做到了一个丈夫的本分。
安郡王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他目光警惕看着对面,生怕再来偷袭,“皇兄,我们换人!”
他打得好算盘,人一换,就解决了傅云祁!
没了他,祈王一派就是一盘散沙,就算他们还想争,又给谁争?
除了曲将军和他的部下,傅云祁这边没人愿意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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