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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激动,“是,是轻轻功吗?”
刚抬头,就稳稳落地。
傅南岐揉了揉她脑袋,笑了一下道:“怎么还结巴了。”
白楹微笑,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她都还没好好感受一下古代轻功是什么样子,竟然就结束了?!
她拍开傅南岐缠在她腰间的手,左右看了看你,道:“走这边。”
傅南岐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这个角度正好,不会错过她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人暗中偷袭,他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血腥味越来越浓重,没走几步就能看见倒在地上的侍卫。
有被抹了脖子的,有一剑刺穿胸膛的,有断手断脚的,也有被刺好几剑血尽而亡的。
白楹抿紧唇,哪怕她努力克制,脸色还是不受控制地难看起来。
“阿楹。”傅南岐走上前,才伸出手,白楹就有感觉似的偏移了位置,她笑了一下,道,“这味道不太好闻。”
她好几天连轴转几十个小时不休息,做的手术见过的血也没今天一天加起来多。
傅南岐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慢慢收回落空的手,他道:“嗯,等会儿让人清理了。”
白楹道:“好。”
皇宫几乎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鲜血味浓重的让人窒息,白楹屏住呼吸,一阵头晕,脚下速度加快,尽量避开横在路上的尸体和血迹。
度日如年。
总算到了先前躲避藏身的宫殿。
月光洒照,黑暗环境平添几分幽异,白楹用力推开门,忽然感觉不对,她低头看了看手掌心,黏糊糊的。
尖叫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白楹回头,傅南岐看着她。
白楹强颜欢笑道:“有,有纸吗......有布,帕子吗?”
傅南岐的目光落在她手上,虽然没有灯火,但他视力一向很好,自然看见了白楹手上的血。他神情一变,拿出帕子想到是白楹给绣的,又塞了回去,道:“你拿我衣服擦。”
“......其实大可不必。”白楹道,认命地往自己身上抹了抹,才迈过门槛,忽然想起自己在殿内洒了不少药粉,她提前吃过解药,但傅南岐没有。
白楹喊道:“潆悦!阿元姐姐!你们在吗?”
静了一瞬,里头有人跑出来,曲潆悦紧紧抱住白楹,喃喃道:“阿楹,你没事就好了,你没事就好了。”
白楹道:“没事没事,我肯定没事的啦。不要担心了。”
虽然很黑,但借着从乌云身后探出脑袋的明月光辉,还是能一眼看见白楹身后的傅南岐的。
尤其,他的脸和天空一样颜色。
丁元恭恭敬敬喊道:“秦王殿下。”
曲潆悦松开白楹,道:“阿楹,你衣服上...你受伤了?”
她观察得细致,这点连丁元都没发现。
听到曲潆悦这一声低呼,丁元紧张道:“姑娘,不是说没受伤吗?”
白楹无奈道:“刚才推门的时候没仔细看,门上有血,就拿衣服擦了擦手。”
齐齐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傅南岐淡淡道:“阿楹,我先送你出宫。”
丁元:好啊好啊!
差点脱口而出。
心里差不多已经认同傅南岐,自从入宫,丁元就一直提心吊胆,好不容易熬到傅南岐到,总算能让白楹安全回家了。
谁知道,白楹摇头道:“你不是还有要事吗?你现在不能离宫。”
丁元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这管那,咱们管好自己就行了啊!自己小命要紧,秦王有这么多帮手你还愁什么啊!
曲潆悦低声道:“阿楹,我想去找我爹爹。”
得,一个个的,就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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