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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巧合,今年的第一杯酒,居然兜兜转转一大圈,又归了那位冯公子,他在周围不怀好意的笑声中,站起身来,认命一叹,正要上台时,对面的女公子们嬉嬉闹闹,齐齐将一人推了出来:
“等等,冯师兄,尹三姑娘有话对你说!”
那被推出的尹三小姐一个趔趄,站稳后回身一跺脚:“你们作死啊!”
那冯公子站在长空下,有些手足无措:“小慈,我,我……”
尹三小姐柳眉一竖,冲他啐了声:“看什么看,你这个草包!”
冯公子摸摸脑袋,一脸好脾气地道:“不是,我是想问你,是你上,还是我上啊?”
话音一落,满场顿时笑作了一团,愉悦畅快的气氛持续到了中场,这时金陵台上已经上过了数十个男女弟子,只是今年这酒杯漂得妙,迟迟没能漂到公认的“书院第一人”那去。
是的,这过去一直公认的“竹岫书院第一人”,正是付远之,只是今年书院又来了个麒麟魁首,不少人便在心中将他们暗自比较了起来,不住偷偷拿眼在他二人身上打转,想看看在今日这流觞曲水大会上,他二人“正面交锋”,究竟谁能更胜一筹,诗惊四座。
仿佛知道众人所想,两道身影坐在长空之下,对周遭眼神都熟若无睹,只是一个沉静淡然,一贯的清雅温润,一个唇边却噙着慵懒的笑,衣袂在风中飞扬着,阳光中微眯着眸,透着说不出的洒脱疏朗。
水流潺潺,酒杯摇曳漂浮,像是听见了众人的心声,这一回,在无数期许的目光下,酒杯摇摇晃晃,竟当真朝骆秋迟而去,看似就要停在他身前了,连面上淡然的付远之也不由望了过来。
谢齐王柳几个人却吓得不行,只因那酒杯还未完全越过他们,尤其是谢子昀,他就挨着骆秋迟坐着,那酒杯漂漂荡荡着,仿佛说停就要停在他面前了,他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来了。
“过去点,过去点……”
谢子昀顾不得许多,弯腰凑到水边,鼓着腮帮子就猛吹气,想将那酒杯吹到骆秋迟那边,其余齐琢言、王舒白、柳成眠三个瞧了,也十分有义气地弯腰凑过去,一同帮忙吹了起来。
“过去,过去,再过去……”
众目睽睽下,他们这举动颇显滑稽,逗得不少女公子都掩唇而笑,主管甲班的袁太傅却气得吹胡子瞪眼,在八大主傅的席上坐立不安,嗓子眼里都干咳了好几声,底下几个蠢弟子却还是充耳未闻,只一个劲地对着水面猛吹气。
那酒杯在水中“艰难”地前行着,骆秋迟也扑哧一笑,摇摇头,正要伸手捞起时,却有人比他抢先一步——
“我来。”
正是白眼翻上天,再也看不下的姬文景,他修长的手将酒杯一把捞起,利落起身,仰头一饮而尽,看向目瞪口呆的竹岫四少,充满鄙夷:“再吹这酒还能喝吗,别沾了你们的唾沫星子,白白糟蹋了琼宫玉酿。”
说完,一拂袖,踩过石阶,人径直上了金陵台。
微风拂过,长身玉立,俊秀的五官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衣袂飘飘间,风姿无双。
人群中,赵清禾仰头,一双眼都亮了。
雅香缭绕,所有人耳听水流潺潺,鸟雀呼晴,只觉心旷神怡,台上那道身影更融于景中,清美不可方物。
台上的袁太傅总算脸色稍霁,对姬文景轻缓了语气道:“文景,方才前一人留下的题眼是铁骑,铁骑这二字,你可听明白了?”
“学生知道。”姬文景微微颔首,顿了顿,道:“这题眼不怎么应景,冷硬无趣,容学生想想。”
留下这题眼的“前一人”不是别人,正是素来喜欢舞刀弄枪的孙左扬,当下听了姬文景的话,他气得差点拍案而起:“什么不应景,什么冷硬无趣,这题眼多好啊,姬文景这小子又想充什么风头,他以为他是……”
付远之及时按住了孙左扬,摇摇头,压低声音:“左扬,众主傅都在场,稍安勿躁,且看他如何应对吧。”
台上,姬文景略微沉吟一番后,心中有了数,抬头面向众人,朗声道:“银鞍轻骑险峰行,寒鸦旌旗孤月明。此去云关三千里,擂鼓十万斩青冥……”
“青冥”二字刚刚落下,风中已传来一阵渺渺笛声,四野草木肃杀——
那笛声由远至近而来,伴着金陵台周围的雅香,让所有弟子四面环顾,骚乱起来。
“怎么回事,哪来的笛声……”
他们一面环顾着,一面呼吸加快,心头狂跳不止,竟被那笛声催动得一阵头晕目眩。
“看,那是什么!”
有人指向空中,失声惊呼,只见天边黑压压掠来一片,不知是人是鬼,乘风压境,骇然万分,一个娇俏的女子声音划破苍穹,凌空当先传来:
“流觞曲水,何等快然,不知我琅岐岛可否占据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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