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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白衣一拂,已将手中的铁甲长钩一翻,对着身前靠近的一片黑衣人就横扫而去,杭如雪长睫一颤,也赶紧亮出手中短剑,加入战局。
夜风萧萧,佛座下的那盏灯火飘忽不定,苍白的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斑驳洒入,两道身影并肩作战,眨眼间,就掀翻了一地的黑衣人。
他们俱无心恋战,摆脱了那群缠人的“蝙蝠精”后,就立刻飞身至那楼梯口,想要登上第二层佛塔!
“杭冰块,话说你带了多少火折子出来?够不够用,万一上头又是漆黑一片,你可别一脚踏空了,直接身首异处,我先说好我晕血的,你得离我远点儿,别溅到我身上来了……”
骆秋迟一边飞身踏着楼梯,一边嘴中说着浑话,杭如雪冷着一张俊脸,压根不想搭理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你放心好了,就算我火折子没带够,无法视物,我也不会连累你的……”
杭如雪冷梆梆的一番话还没说完,骆秋迟已将他的手往自己胳膊上一搭,一双眼笑眯眯的,浑似个无赖:“还真容易动气,给我抓紧了,老子带你飞,夜瞎子!”
他说着已脚尖一点,施展轻功,白衣翩然而动,几下就飞掠上了楼梯高处。
杭如雪瞳孔骤缩,心头一惊后,才知晓方才骆秋迟纯粹在逗他,他不由恼了声:“你这人真是病得不轻,幼稚至极!”
嘴上虽这样斥了一句,手却还是将骆秋迟的胳膊抓得更紧了,这漆黑一片的环境里,他的确就是个“夜瞎子”。
骆秋迟白衣飞扬,一声哼笑道:“看你走个楼梯都小心翼翼的,老子是可怜你,你还不识好歹,真是个臭脾气的死冰块。”
月光笼罩着佛塔,外头夜风呼啸,犹如厉鬼泣声,骇人不已。
两人总算上了第二层佛塔,预想中的暗器埋伏,天罗地网却没有到来,首先闻到的竟是一阵酥媚入骨的香气,水声滴答,古色古香的宫灯下,简直是令人做梦也想不到的一幕——
热气缭绕的一方浴池中,一个绝色美人不着一缕,双眸妩媚动人,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向他们招着手,吟吟笑道:“两位小哥哥,奴家已等了你们许久,夜深露重,陪奴家饮一杯酒可好?”
这荒山野岭的,一座废弃的佛铁之上,居然会有这样一方浴池?浴池里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全身赤|裸的香艳美人?
这画风实在诡异莫测,陡然变成了闻人隽爱看的志怪小说,荒谬中又透着些许旖旎。
杭如雪呼吸一颤,连忙背过了身,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绯红来。
骆秋迟歪头凑近他一看,促狭笑道:“这么害羞?”
“我倒都给忘了,你年纪尚小,说不准还是个雏,只怕连初吻都……”骆秋迟一番打趣陡然止住,他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身子一抖,脸上瞬间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
那浴池中的绝色美人还伸着玉臂,蛊惑地向他们招着手,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两位小哥哥,快过来呀,陪奴家喝一杯,快来呀……”
浴池中的香气缭绕飘出,丝丝钻入杭如雪的鼻中,他呼吸愈发急促,脑中登然冒出那日在摘星居,他将闻人隽一把拉入木桶,动情含住她耳垂的画面。
还有那个柔软、甘甜、清香无比的……吻。
下身骤然一热,他长吸了口气,紧握双手,汗珠顺着脖颈流下,喉头里发出难耐的声响。
耳边那道酥软的媚声,似乎陡然间变成了闻人隽的声音,清冽得如泉水潺潺,她在他身后招着手,冲他俏生生地笑道:“杭将军,你为什么不转过身来,看我一眼?”
杭如雪喉头又滚动了下,汗水越流越多,双手紧握间,就在他几乎忍不住,便要转身之际,一只靴子狠狠踩上了他的脚。
“杭冰块,你还真容易发情啊,快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听见没?”
杭如雪吃痛之下,却是扭过头,双眸依旧迷离,如醉酒之人,他一点点靠近那身白衣,仿佛看见了另一道清隽身影。
“阿隽姑娘,阿隽姑娘……”
眼前那双水色动人的唇不住张合着,带着无与伦比的诱惑,他浑身燥热不已,盯紧那双唇,还是他每夜梦中回味无数遍,魂牵梦萦的样子!
心神荡漾下,他再也忍不住,竟是一把伸出手,将那人腰肢紧紧揽住,欺身就想要吻下!
一耳光却是迎面扇来,打得他不知东南西北,耳边响起一个熟悉无比,破口大骂的声音——
“我去你妈的,还想再占一次老子便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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