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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站着一个黑衣男子,他腰间佩剑,面上带着一张花神面具,虽看不清面容,但因为身姿高大挺拔,站在树下颇有几分玉树临风前的神采,十分引人注目。
安知灵从中庭路过时,正看见他站在花神婆婆摊前,俯身不知在与她说些什么,引得好几个树下路过的姑娘红着脸微微侧目。
她进了大殿,捐了几文香油钱。出来再往后走,就是庙中的杂间了。这地方没有人来,除了间敞着门的小破屋子,就是一棵一人高的老槐树。上头挂这些剪纸,今日花朝节,不少人出来“赏红”,应是庙里做得装点。
安知灵凑近了取下几个看了两眼,倒是不乏有几个手巧的,剪得有模有样,栩栩如生。她这么在树下站了没一会儿,便觉得有人在拉她的裙角,低头一看,才发现中庭那白白胖胖的孩子不知何时一个人偷偷溜了过来,正眼巴巴地举着手上的剪纸画,伸手递给她。
安知灵一愣:“你想挂上去?”
小男孩点点头,手依然伸着。安知灵犹豫了一下,弯下腰将他抱了起来。小孩一下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心又费劲地伸手将自己的剪纸挂到枝头上去。
三四岁的孩子分量不算轻,安知灵举着他没一会儿就觉得吃力,刚想问他好了没有,院子里就急匆匆地冲了个人影进来,嘴上一声:“囡囡!”安知灵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本该在中庭坐着的老妇人,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转眼间就已将孩子从她手上抢了回去,一边伸手紧抱着孩子,一边一脸戒备地看着她。
原本院中的黑衣男子也已经跟了过来,进了院子之后,看见她时,似乎愣了一愣。
“你抱着我孙子想干什么?”老妇人警惕道。
安知灵一听,才终于反应过来,顿时哭笑不得:“误会了,可是我无意间先到的这儿,他进来让我替他挂剪纸,我才抱他起来的。”
老妇人将信将疑地低头看着小孙儿手上的剪纸,见他神色无异,犹自还举着剪纸想往眼前人的怀里头凑,这才缓下脸色,道歉道:“是老婆子误会了,对不住姑娘。”
“无妨。”
那孩子见两人几句话说不完,又不耐烦地开始挣扎起来,嘤嘤哼着伸手想要安知灵抱,显然还记挂着将手上的剪纸挂到树上去的事情。
安知灵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好在身后的黑衣男子一言不发地上前将孩子抱了起来,他托着男童终于叫他稳稳地将剪纸挂到了树梢上。
安知灵从后院退出来,开春日头还短,这么在城中闲逛的一会儿功夫里,日头已经开始渐渐西沉了。白天出城的马车都陆续回来,城中人声鼎沸,竟是比下午还要热闹。
她随意寻了一家饭馆点了碗面,今日城中热闹,连带着生意也红火。她来得早还有个位置,等面上来,饭馆里已经连个空座都不见了。
安知灵从筷桶里抽了双筷子出来,外头小二就走到了她桌前,与她商量:“姑娘一个人?”
安知灵了然道:“拼桌是吧?”
“嘿嘿,”那小二陪着笑,“若是姑娘不介意,我就再加个座。”
“加吧。”安知灵头也不抬,低头拌了拌面,再抬头的时候,就见小二领着个黑衣的男人过来。他带着一张花神面具,这就罢了,腰间的那柄长剑倒是有些眼熟,安知灵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应该就是之前在花神庙里见到的那个男人,一天之内碰上了两次,倒是凑巧。
那男人显然也没料到拼桌的对象是她,还未走到桌前,脚步就先顿了一顿。倒是小二赶着去招呼别的客人:“这位公子吃点什么?”
那男子才走近了桌旁坐了下来,低声道:“与她一样。”
这声音有点熟悉,安知灵抬了个头,正对上对方望过来的眼神。面具遮住了他上半张脸,只露出干脆利落的下颔线和紧抿着的唇线。不知怎么的,她忽然觉得两次见他,他好像都有些不高兴。
她从未来过濛川,自然不会有什么熟人,这么一想,她又将头低下去,专心吃她桌上的面条。
外头月上柳梢头,店里喧闹,似乎有孩子的哭声,是老板娘正教训孩子。那娃娃哭闹不止,显然想溜出门去街上玩耍,正被妇人拎着耳朵拉进店里来:“白天我跟你说得话都当耳旁风是不是?”说一句,手上气急了就往他身上用力拧一下。
那孩子左右躲闪,哇哇大哭:“外面放花灯哪,我就看一眼!”
“看什么看?被夜阎王抓了去,保管你花灯看个够好不好?”那妇人闻言更气,随手拿着柜台上缝了一半的鞋垫子就往他身上招呼,“小兔崽子,我叫你乱跑!”
饭馆里的看客毫无同情心地哈哈大笑,也有开口劝的:“算了,多大的孩子,别下重手。”
掌柜的靠着柜台,凉凉道:“就该打,一天不打就皮实。”
还有熟客帮腔:“这一阵夜阎王城里抓孩子,二虎子你还一个劲儿地往外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爹娘得急成什么样?”
那小男孩被揍得眼泪汪汪,还要嘴硬:“那不都回来了吗?”
“你还说!”老板娘一瞪眼,虎着脸手下又是一阵猛打,“还学会顶嘴了是不是?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
馆子里一阵闹腾,安知灵听得有趣,等伙计来给对面送面上来的时候,趁机问道:“他们说的夜阎王是什么?”
对面的男人看了她一眼,小二倒是见怪不怪道:“这阵子城里总是丢孩子,家家户户急得不行,但每隔两三天,孩子又好好地被送回来了,问起来也不记得那几天的事情,回来那一阵头几天夜里常哭,跟被魇着了似的。就有老人说,这是被夜阎王抓去地府走了一圈,又送回来了。”
“阎王抓去干什么?”
“那不知道了,也说小孩阳气重,带去冲冲阴气。”
店里生意忙,小二说了几句又被旁的客人叫去,留安知灵若有所思,倒是醒悟了过来为什么白天那庙中的老妇人见自己抱着她孙子,这样警惕的态度。
想到这儿,她不禁抬头看了对面的人一眼。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隐隐有人在喊:“走水了!”声音传到这附近,引起了人群一阵惊慌,纷纷出门去看,果然只见东边一阵红光,也不知是哪儿着了起来。
安知灵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人突然眉头一皱,随手在桌上扔下面钱,一眨眼就从馆子里挤了出去,瞬间消失在了人海里。
花朝节夜里放花神灯,偶尔会有走水,当地的官府每年也会派人严加看管,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也能很快控制火势。附近的人见城东起火,也都纷纷提着水桶赶去帮忙,一时间十巷九空,留在原地的多是些在家看管孩子的妇人,站在自家门外向外张望。
安知灵对起火没有什么兴趣,从面馆出来,就往城西走。
今晚沿街都挂了花灯,形制各样,十分好看。只是现在许多人都被城东的火情引了过去,这一片一时间没有那么热闹。
她寻思着出城之后雇辆牛车,这个点上山,能在落锁前赶回去,时间还充裕,她倒是不着急,一路慢吞吞地往城外走。
到城门附近的时候,途径一条小巷,忽然听见一声啼哭,那声音闷闷的,很快又像被人捂住了嘴。
安知灵脚步一顿,望着那黑黝黝的巷子,忽然就想起了刚听过的夜阎王的传闻。她脚尖转了个个,对着那巨兽张口一般的巷子口,踟蹰了片刻,忽的又听见一声啼哭,这回声音更尖利了些,又夹着一句低低的痛呼,显然是出自另一个人。
她咬咬牙,将腰间的花神面具带在了脸上,提着脚尖往巷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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