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溪见季寒没有生气,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哥,我还怕你生气,我没有想骗你。”
沈溪刚洗过脸,下巴上还有些水,季寒伸手给沈溪擦掉下巴的水,嘴角扬起,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没事,你先去后台吧,他们都还在等你。”
沈溪点了点头,去到后台和许川、邵良辰他们汇合,许川拉着沈溪的胳膊,紧张的听着前面的报幕。
“三等奖:舞蹈社。”
“二等奖:魔术社。”
“一等奖:话剧社。”
“啊啊啊!我们是一等奖!”
话剧社的七八个人都抱在一起,没想到他们真的得奖了,还是一等奖。
七八个人手牵着手上台,一起领奖,季寒站在观众席里,看着沈溪牵着邵良辰的手,两个人看了一下对方,脸上都是笑意。
颁奖仪式结束之后,话剧社的人要去吃饭庆祝,沈溪拗不过许川,也只好一起去了,去之前他给季寒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晚些回家,让季寒先回去。
沈溪有些怕季寒不高兴,没想到电话里季寒并没有拦着他,还叮嘱他要玩的开心。
平安夜的晚上,处处都挂上了灯条,昨天刚下了雪,地上的雪还未化,路边还有堆好的雪人。
沈溪心情很好,演的话剧得了奖,季寒还没有生他的气,因为是圣诞节的缘故,餐厅供应了煮红酒。
平常沈溪都不喝酒的,不过今天高兴,沈溪也和要了一点煮红酒还喝,酒味并不重,里面还加了橙子和冰凉,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的。
一行人一直闹到了晚上十点多,沈溪觉得脑子有些晕,看了一下手机,发现都要十一点了。
都这么晚了,沈溪拿起手机和外套站了起来准备打车回家。
沈溪一站起来,发现脑子晕的更加厉害,连忙扶着一旁的桌子。
“沈溪,你怎么了?”
“良辰哥,我头有些晕。”
邵良辰看到沈溪的脸通红,有些不放心的扶着沈溪说道:“你喝了这么多,我家司机在外面,我送你回去吧。”
以前邵亮辰也经常送沈溪回去,所以沈溪并未拒绝他,点了点头:“好,谢谢良辰哥。”
沈溪靠在邵良辰身上走出了餐厅,恍惚间看到了季寒,沈溪摇了摇头,发现季寒真的是站在门口。
“哥,你怎么来了?”
季寒并未回答沈溪的话,而是盯着邵良辰扶着沈溪的手,季寒咬着牙伸手从邵亮辰手里接过沈溪:“邵亮辰,多谢你照顾沈溪,我带小溪回去,就不麻烦你了。”
邵亮辰看着季寒的脸色不太好,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季寒毕竟是沈溪的哥哥,把沈溪交给他也是应当。
“那好,沈溪喝了不少,估计会头疼,你给他喝点解酒汤吧。”
季寒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小溪是我弟弟,我知道怎么照顾他。”
第43章季寒,我恨你
沈溪的头晕乎乎的,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季寒身上,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季寒见他这个样子,脸色冷的更加难看。
季寒把沈溪塞到车里,然后启动了车辆,季寒的车速很快,沈溪的头晕的更加厉害。
沈溪看向外面,用仅存的神智发现这并不是回家的路,转头奇怪的看着季寒:“哥,我们不是回家吗?”
季寒冷笑了一声:“小溪,你还知道要回家吗?”
沈溪双手扯着安全带,脑子有些晕,可是也知道季寒这是生气了,沈溪舔了舔嘴唇,想了想还是决定认错。
“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沈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浑身都是酒味,一句话分成了几段来说,季寒盯着前方,对沈溪的话充耳不闻。
季寒开车进了一个小区,沈溪趴在玻璃窗上,觉得这个小区有些熟悉,好像自己以前来过这里,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来过。
沈溪喝醉了,季寒直接扛着沈溪就上了楼,刚走进房间,沈溪就被季寒压在墙上。
玄关处的灯光明亮,沈溪终于清醒了一些,看到了季寒有些发红的眼睛。
“小溪,和他们一起高兴吗?”
沈溪的手腕都被季寒握着按在墙上,捏的沈溪的手腕发疼。沈溪觉得眼前的季寒有些陌生,眼睛里都是怒气。
“哥,我我”
季寒在餐厅外等了一个多小时,透过餐厅的落地窗,看到沈溪坐在邵辰良身边,邵辰良给他夹菜,一起喝酒,和他说话。
车内的空调明明开的很高,可是季寒只觉得手脚发凉,季寒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觉得自己和沈溪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嫉妒邵辰良和沈溪一起长大,嫉妒邵辰良参与了沈溪的过去,嫉妒邵辰良和沈溪有共同的话题。
刚才看到沈溪靠在邵辰良身上的时候,季寒的嫉妒达到了顶峰,他想撕碎沈溪身上的衣服,他想让所有人看到沈溪身上的痕迹,他想让所有人知道沈溪是他的人。
季寒忍了一路,现在终于不用忍了,季寒抬手抚摸着沈溪因为酒精而发红发烫的脸,季寒想让沈溪的脸变得更红一些,更烫一些。
“哥,你做什么哥”
沈溪的手腕被季寒捏着发痛,季寒的另外一只手撕扯着沈溪的衣服,两人一起在一起的时候,季寒也给他脱过衣服,不过并不像现在这样粗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