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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电梯,手机信号恢复。
周匪浅被手机提示音带着摁亮了屏幕,一边低头读邮件,手上还不忘去开门。
开锁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起,她的思绪被唤回,进屋后马上给程钧宴拨去电话。
他还没睡,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想我了?”
“我搞定了。”
没有前置定语,但两个人都知道她话里指的是什么。
程钧宴那边安静了一阵,许久才懒懒开口:“好,我知道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周匪浅给手机开了免提,扔到一旁自顾自去换衣服。
“你什么都能做好,不奇怪。”另一头,程钧宴合上电脑,听见手机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瞥了眼酒店偌大的房间,忍不住想起不久前刚发生过的事。
她身体起伏的线条好像尚在眼前,程钧宴闭了闭眼,似乎还能听见她口中被冲撞到破碎的音节。
心里像被火烧火燎,他把空调又调低了几度,阖着眼说:
“你的庆功宴,把傅嘉珩也叫上吧。”
“你这人在惹别人生气上真有一手。”周匪浅换好了衣服,把手机重新拿到耳畔。
那布料摩擦的声音终于消失,可是相应的,她的呼吸声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明显。
程钧宴和她通电话的频率不低,却也是第一次仅仅听到她的呼吸声就头皮发麻。
“你第一天认识我?”他起身回到床上,哑声反问她。
她笑:“不是,但你永远能在我觉得差不多得了的时候更进一步。”
已经是凌晨了,但或许是因为不久前发生过的事,程钧宴现在脑子很清醒。
他垂眸,自己的身体同样如此,甚至亢奋得有点过头了。
“这单子被我截胡了,不知道临风那边什么反应。”
周匪浅没发现他的异常,自顾自说着:“就算我真的邀请傅嘉珩,他也不一定会来。就临风那个情况,他光要应付那帮高层就已经够呛了,哪有跑来参加对家庆功宴的......”
“浅浅。”程钧宴打断她,手里的动作加快,“先不要提他。”
呼吸越发沉重,他忍不住仰起头,脑海中闪回与她肌肤相亲的画面。
床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像是催化剂,催生出难以抑制的喘-息声,溢出喉咙,顺着手机传到周匪浅的耳朵里。
她拿手机的动作一僵,很快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她勾唇,“要我帮你吗?”
“不用。”他断然拒绝,“你只需要......呼吸。”
“好吧。”她耸耸肩,“我们程总虽然今天才是第一次实战,但是在手工活这种事上的经验应该比我要丰富得多,用不上我来帮忙。”
话落,她压低了声音,用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叫他:“阿宴。”
太夹了,说完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皱眉。
但他不作声,只有皮肉摩擦的声音裹挟着断断续续的粗-喘流进耳朵里。
喃喃自语一般,他一遍一遍地叫她“浅浅”。
情-欲冲刷大脑,连平时叫过千百遍的名字也变成助燃剂。
周匪浅坐在中岛台边安静听着,手上重新点开st的邮件确认相关信息。
良久,那边终于结束。
“演得太过了。”他突然折回,评价她那声腻人的称呼。
“什么?”周匪浅愣了一下。
“你刚才的声音,演得太过了。”
“过河拆桥。”她翻了个白眼,“下次这种事别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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