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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不过是妄想,现实里他好不容易和祝惊霜亲密了一点,却一朝回到解放前,祝惊霜不再记得他,他所有的努力都成了另一个人的成果。
见到祝惊霜,贺栩樾说的第一句话是:“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他。”
第二句是,“你今天怎么穿裙子了。”
“一个学弟。”祝惊霜轻描淡写地概括,没有细说,随后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因为今天要见你。”
他的神色没什么变化,贺栩樾却无端察觉到他此刻低落的心情。
每到下雨天,祝惊霜的心情都不会好。
“见我就要穿裙子?”贺栩樾好笑地挑了挑眉。
祝惊霜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很漂亮,深浅不一的紫丝丝缕缕晕染着,袖口一点白如同羽毛一般,裙摆缀着星星点点的珍珠,衬得他皮肤白的仿若透明。
裙子本身风格温柔,却因为穿着的人气质冷淡,显得高傲优雅起来。
祝惊霜走到伞下,和身边人一步步走进雨里,一向冷冽的眉眼仿若冰雪融化,还染着淡淡的笑意:“你不是来接我吗?”
贺栩樾失笑,原来意思是给他的奖励。
在祝惊霜没有出生的时候,祝惊霜的哥哥一直以为会是个妹妹,买了很多很多小裙子。
后面祝惊霜出生了,发现是男孩后他哥哥不想浪费那些小裙子,也就将错就错给他穿。
那时候贺栩樾就住在祝惊霜隔壁,两家人关系很好,还是小孩的贺栩樾很喜欢打扮祝惊霜,裤子裙子衬衫卫衣什么衣服都有,全都往小祝惊霜身上套。
祝惊霜小时候很安静,精致漂亮到像个洋娃娃,因为年龄小所以冷着脸也不凶,反而很可爱。
后面长大了一点,他就不怎么肯穿裙子了,倒不是因为讨厌穿,而是因为贺栩樾想让他穿,他就故意不穿。
现在基本上只有贺栩樾生日或者重要节日他才会主动穿裙子。
祝惊霜很喜欢逗贺栩樾,喜欢看到对方像找不到骨头一样急得团团转。
他其实并不是性格恶劣的人,甚至因为幼年时父母忙于工作缺少关爱,导致他的性格有点凉薄,对别人的情绪不敏感也不在意。
其实贺栩樾并没有非要看他穿裙子,祝惊霜穿什么都好看。
但他看得出祝惊霜想逗自己看自己着急,所以也就顺坡下驴,故意做出着急的样子。
他的演技很拙劣,祝惊霜可能看出来了,却总是笑得更欢。
本质上算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换装小游戏。
贺栩樾把伞往祝惊霜那边倾斜,自己的半个肩膀几乎都露在雨里。
满世界都是雨水混合着泥土的气味,他却在其中嗅到熟悉的清香,是祝惊霜身上的味道。
“发什么呆呢,到了。”
清冽平稳的声音响起,贺栩樾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差点走过头。
随着雷声响起,雨越下越大,看起来短时间内是不会停了。
他们合租的地方离学校很近,但雨太大了,哪怕有雨伞贺栩樾的全身依然湿透了。
“你快去洗澡换衣服。”祝惊霜瞥了他一眼,立刻就知道面前人肯定又是为了给他遮雨不顾自己。
“你先去。”贺栩樾却不肯:“我身体好,不像你,体质那么弱。”
祝惊霜被他气笑了,消沉的情绪都有所消散,张口想反驳,刚启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打了个喷嚏。
“你看你看。”贺栩樾有些无奈,也不嘲笑他了,一路把他推进浴室。
祝惊霜从小身体就不好,小时候他们一起偷偷跑出去玩,结果祝惊霜一回家就发了高烧,把才幼儿园的贺栩樾吓了个半死。
后面贺栩樾还因为私自带祝惊霜出去挨了顿打,闹得一阵鸡飞狗跳。
反观贺栩樾,从小就各种滚泥坑钻狗洞,哪怕掉河里了出来依然什么事都没有,不管怎么闹都活蹦乱跳,和祝惊霜截然不同。
祝惊霜看了贺栩樾健壮的体格一眼,冷哼一声,“啪”地关了浴室门。
贺栩樾差点被夹到手,“啧”了一声:“脾气那么大。”
祝惊霜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他站在原地停顿几秒,最后决定当做没看见。
结果一转身,发现贺栩樾就站在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祝惊霜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没好话,先发制人转移话题:“你怎么还不去洗澡?”
刚从浴室里出来,他的皮肤都透着粉,这样故意冷着脸时分外好颜色。
“我看你喝完姜汤就去。”贺栩樾没被他唬住,指了指桌上的姜汤。
祝惊霜皱了皱眉,还是走了过去。
贺栩樾知道他喝不惯姜汤的味道,看他这副模样莫名心软,伸手想摸一下他的头。
正在这时,祝惊霜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显示是“赵牧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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